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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蜜桃乌龙与暴雨夜（第1页）

程郗站在柯熠的公寓门前，指纹解锁的提示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嘀”

门开的一瞬间，蜜桃乌龙的甜香混着雨夜的潮湿扑面而来。

柯熠没开主灯，客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捏着罐啤酒，领口微敞，锁骨上还有一道未愈的擦伤。

“迟到了二十三分钟。”他仰头灌了口酒，喉结滚动，“程小姐架子越来越大了。”

程郗反手关上门，高跟鞋踩过散落的文件那是柯氏上季度的财报，机密级，此刻像废纸一样摊在地上。

“路上堵车。”她脱下沾雨的外套，故意扔在他刚擦过的茶几上，“况且，柯少不是最擅长等人吗？”

柯熠嗤笑一声，突然拽过她手腕。程郗重心不稳跌进沙发，膝盖压到个硬物——是那本牛津词典，翻在。

“三件事。”他扳着手指计数，语气轻佻得像在讨论周末派对，“第一，徐家的聘礼填不上程氏资金链；第二，你爸抵押了祖宅；第三他忽然压过来，鼻尖蹭过她耳垂：“能救你家的只有我。”

程郗攥皱了文件。纸页间飘出张照片十五岁的她坐在柯家花园秋千上，背后是柯熠偷拍的影子。

凌晨四点，雨停了。

程郗站在玄关补口红，镜子里映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柯熠倚在门边抛玩车钥匙，脖颈抓痕还在渗血。

“考虑好了？”他歪头，“未婚妻。”

她拉开门。晨光割裂走廊，像道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柯熠。”程郗没回头，“如果这是场赌局”

，“你早该知道，”他笑着打断，“我从来只玩必胜的局。”

柯熠突然拽过她手腕，将车钥匙塞进她掌心。金属硌得她生疼，他声音沙哑：“油门踩到底，我教过你的。”

那辆改装超跑的备用钥匙，是十七岁他送她的“逃生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