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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而你窃取的光，只会灼瞎你自己的眼睛。”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白薇薇捂着脸哭了起来。她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她的谎言被彻底戳穿。

主考官站起身，神色严肃：“根据今天的考核结果，我们有理由怀疑白薇薇医生的学术能力与其论文内容严重不符。”

“这将作为重要证据，提交给相关部门进行进一步调查。”

8

开庭当天，我被推进法庭。

轮椅和拐杖碰撞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庭审现场格外刺耳。

顾淮安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被告席，腰背挺直。白薇薇化了精致的妆容，手里握着名牌包。

他们还在装。

装作自己是受害者。

“现在播放关键证据。”

大屏幕亮起。

手术室的监控录像开始播放。画面里的我被绑在手术台上，赤身裸体。顾淮安粗暴地调整我的姿势，白薇薇举着手机拍摄。

我的哭喊声传遍整个法庭。

“顾淮安，我是你老婆！”

“薇薇的论文就差这几张照片，你这是在为医学做贡献。”

旁听席爆发议论声。

顾淮安的脸瞬间煞白。

白薇薇捂住脸，肩膀颤抖。

法官敲响法槌：“肃静！”

录像继续播放。

我在手术台上疼得蜷缩，他们却在讨论拍摄角度。我哀求他们停下，他们把我当展品摆弄。

“被告顾淮安，你如何解释这段录像？”

顾淮安站起来，声音发抖：“法官大人，这是医学研究需要，我妻子同意配合…”

“同意？”检察官打断他，“录像中原告明确表示拒绝，你们仍然强行拍摄。这不是医学研究，这是侵犯隐私和故意伤害！”

白薇薇忽然站起来：“都是他逼我的！我只是学生，不敢违抗导师的命令！”

顾淮安猛地转头看她，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白薇薇，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白薇薇声音尖锐，“拍摄是你的主意，论文署名也是你要求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法庭里一片哗然。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法官宣读判决书。

顾淮安数罪并罚，判刑十二年。

白薇薇判刑八年。

两人的行医资格被永久吊销。

判决书宣读完毕，顾淮安瘫坐在椅子上。

白薇薇痛哭失声。

那些在群里传播视频的“朋友们”，一个个收到律师函。

她们的单位开除了她们。

她们的丈夫离婚了她们。

她们尝到了网络暴力的滋味。

我没有选择和解。

语言是刀子。

会割伤别人，也会割伤自己。

9

探监室里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

顾淮安穿着囚服坐在对面，头发剃得很短，脸颊凹陷。

十二年的刑期压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染染，你有没有爱过我？”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带着颤抖。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让我失去一切的男人。

“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