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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明站出来,拦住赵可心,不许她再上前。
“赵小姐,傅先生也有他的苦衷!”
陈思明忍不住,替傅景琛分辨。
赵可心闻言狠狠啐了一口,“他有苦衷?他傅先生只手遮天,飞机起飞都能让他把人弄下来,他还能有什么苦衷!温婉她”
赵可心突然顿了顿,看了眼傅景琛。
“傅景琛,总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她一把推开陈思明,快步往研究所里走。
裴池一只手捂着鼻子,一边跟在后面,路过傅景琛的时候,停下来想要为赵可心解释两句。
傅景琛冲他摆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浑身透着疲惫。
清凉的月光穿过廊檐落在他身上,像是蒙了一层纱,叫人瞧着实在凄凉。
裴池抿了抿唇,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迈开长腿,走到傅景琛的身边坐下,从烟盒中抖出一只烟来。
傅景琛看了一眼,伸手抽出一根,他修长的指尖这时候已经有些微微发黄,满地的烟头,就连裴池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可这时候,除了递上一只烟,裴池也不知道,还能怎样安慰。
赵可心一路往陈芷的病房走,刚出电梯,就瞧见温婉一个人在病房门口枯坐着。
她双脚搭在椅子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远远看着,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孩子,只看一眼,赵可心的眼眶就通红。
她快走几步来到温婉跟前,双手垂在两侧有些微微发颤。
温婉听见动静,睁看眼,便瞧见一双华伦天奴。
她抬起头,硬是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你来啦?”
她一开口,赵可心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温婉狠狠抱住。
“笑得丑死了,声音也难听死了”
赵可心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哽咽,寂静的医院走廊上,两个女孩压抑的呜咽声,叫人听着心里难过。
赵承泽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刚好瞧见这一幕。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几张用药同意书,风险告知书,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傅太太,这是家属告知书,同意之后,我就可以给病患用药了。”
赵承泽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如果说傅景琛是高岭之花,陆晋是陌上公子,那赵承泽,就像是个没有人情味的机器人,无论是声音,还是眼睛,都感觉不到一丝人情味!
冰冷,漠然,十足的机器。
可他偏偏生了一张俊俏奶狗脸,这样混在一起,总叫人觉得有些违和,赵可心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温婉抬手将脸上的眼泪擦了,从赵承泽的手里接过文件。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一想到签了这份文件,意味着什么,温婉手里的笔,就怎么也写不下去。
眼泪一颗一颗落在纸上,氤氲开来,湿了一片。
她做了个深呼吸,左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在那片泪痕中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妈妈,别怕,我很快就会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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