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我们蜀中有个规矩——得用男方亲眷的头发当聘礼。第二天我拿着剪刀挨个收聘礼,从公婆剪到小姑子的及腰长发。第三天我拿出房产抵押合同让他们签字画押。第四天律师上门:陈太太,根据协议,他们欠您三百万。前夫连夜从小三被窝爬出来找我算账时,我正用四川话慢悠悠道:晓得啥子叫‘蜀道山’不得老子就是你们的劫——1蜀中规矩客厅那盏号称从佛山家具城淘回来的水晶吊灯,把油腻腻的光晕泼在每个人脸上,活像给所有东西都刷了层地沟油。光线落在婆婆王秀芬那张皱得跟泡菜坛子封口布似的脸上,她凑得极近,唾沫星子带着中午蒜泥白肉的味儿,精准地喷在我的鼻尖上。晓薇啊,不是妈说你,嫁进我们老陈家,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大家的钱嘛!她说的理所当然,仿佛在阐述太阳东升西落般的宇宙真理,眼角眉梢还挂着我这是在教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