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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张言辞粗鄙,完全没把林清红放在眼里。
刹那间,林清红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幸好被小菊扶住了。
“你你们”
太气人了!
她何曾被人当众侮辱?
巨大的羞愤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林清红几乎晕厥。
围观人群看得津津有味,对林清红指指点点。
“这不是侯爷心尖上的林姑娘吗?”
“啧啧,被骂得真惨”
“侯府这是真没人了?让个没名分的出来顶缸?”
“”
他们的话太难听了,不是林清红想装听不见,就真能听不见的。
最后,在小菊的搀扶下,林清红狼狈进去了。
“侯爷”
回到书房,在见到江屹川的那一刻,林清红顿时忍不住了,哭得上下不接下气。
“侯爷,我本想替姐姐分忧,替淮儿求个情,谁知他们竟当众羞辱我,还辱骂侯府。”
“我我没脸活了”
江屹川看着心爱的女人哭成这样,又听着外面隐约的骂声,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慰她,而是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觉得她还是太无能了,终究比不上乔婉。
“好了好了,别哭了。”江屹川随口敷衍了几句,没心情安慰她,“你让府医去一趟,如果乔婉装病,就让她立刻出去解决此事。”
江屹川的语气有些烦躁。
林清红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还是应了一声。
另一边,江淮像只没头苍蝇在后院乱窜,听着前门越来越响的叫骂和府内压抑的死寂,恐惧像毒蛇缠绕心脏。
娘不管,爹躲着,红姨被骂回来
江淮几近绝望了。
这时,江淮的目光瞥向不远处的库房,一个疯狂的念头升起。
他要偷了里面的宝贝去当!
他还要去赌。
只要翻本,就能还债!
对了,只要翻本,只要赢了大钱,还有谁敢看不起他?
江淮说干就干,为了赌,几近魔怔了。
于是,他鬼鬼祟祟地溜了过去,用一根铁丝开了锁。
看得出来,他不是一次两次行窃了。
太好了!
总算进来了!
江淮松了口气,刚想偷东西时,却被几个健壮婆子抓个正着。
“大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淮本就心虚,又被人突然抓住后衣领,差点吓尿了。
“狗奴才,你还不赶紧松手?我可是侯府大公子,你敢管我做什么?”
“滚!”
桂嬷嬷冷冷笑了,她的力气极大,像拎小鸡一样把江淮按在地上,“大公子擅闯库房,形迹可疑,人赃并获,奉夫人之命带走!”
就这样,江淮被押出了库房,嘴里仍在不停的叫骂,口口声声要打杀了桂嬷嬷等人。
“你要杀谁?”
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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