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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外的沈秋梅震惊的听着里头的对话,见他们还在商量不定,她也不再偷听,而是脚步匆匆的回了大房院里。
偌大的王府,要带走的东西实在太多,可三弟媳明显的并没有打算带走这些。
既然如此,沈秋梅也不再叫下人准备了,而是叫来身边人直接收拾细软,轻装离开,一切都要以三弟媳为先。
灵堂里守着的杨冬花,心情十分低落。
这时一个小脑袋从门外探出来,被杨冬花见着了,心情好了不少,她朝孩子招了招手,小家伙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一岁多的谷雨,也不知是怎么甩开下人的,连着进门的台阶,还得双手扒拉着进来,这会儿见祖母招手,飞奔而来,中途摔了好几跤。
任谷雨来到祖母身边,也是十分的听话,他虽不知灵堂前的是什么,但是坐在祖母身边,却是很安静,更是靠在祖母怀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杨冬花看着孩子,就想到了这一趟给她送来孩子的女儿丑奴,待他们到了岭南,便能和丑奴团聚了,也算是一桩喜事。
谷雨养在杨冬花身边,她从初始中的喜悦里沉寂下来,如此乖的孩子,岂能长久的与自己的生母分开,她不舍女儿思念儿子,更不舍孙儿从小失了母爱。
杨冬花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温声说道:“过不了多久,咱们一家又能团聚了,雨哥儿可高兴?”
自然不会有人回答杨冬花。
就在杨冬花喃喃自语,心情起伏时,灵堂前突然有了动静,先是“叭”的一声似有东西掉落在地。
杨冬花吓了一跳,她猛的抬头看去,不见灵堂前有什么不对,多半是人气不旺,她听错了。
毕竟灵堂外还有府卫守着的,她在怕什么。
杨冬花抱着孩子,继续想着以后的事,又忍不住回想起当年自己嫁入任家时,不由得思念起婆母来。
没想灵堂前更大的声音响起,棺木突然被揭开,吓得杨冬花“啊”的一声,全身往后一跌倒,倒还本能的护着怀中的孩子,稳住了。
睡梦中的谷雨皱紧了眉头,瞧着要被闹醒了。
杨冬花明明怕得不行,手却还在安抚着孩子,直到那棺木中突然坐起的身子,杨冬花双眼一白,直接吓晕过去。
任荣长从棺木里爬出来,还有些郁闷的看了一眼,他怎么就躺棺木中了?
王府西院里,裴小西带着一孩子坐在屋顶吃烧鸡,拿着大鸡腿子的正是中毒数日又醒来的石三百。
石三百被小西稳在这屋顶上,是不想他半夜跑去见石老头和石婆子,这两老人没被气死,倒要被他吓死不可。
石三百将一整只烧鸡吃完才填饱了肚子,他的记忆还留在从相府逃出来就不记了,倒是一醒来就饿得不行,尤其身上还穿着一身新锦衣,很是古怪。
“我这是怎么了?”
石三百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就摸了一把粉,这粉擦在脸上岂不是白得吓人,总觉得哪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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