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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板的手握紧成拳,露出了青筋,他真是忍不了,要替石姑出头了,要不是石姑紧紧地抓住他的袖口,他早已经动手。
石姑被逼迫着,却并不怕死,反而大声问道:“这就是乌兰族的手段,若不将财产交上,便要当街sharen,幽州城还有王法吗?乌兰族可将阿拔里将军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一队巡逻兵突然快步而来,随着步兵的脚步声,一队骑兵也赶了过来。
这队骑兵正是阿拔里军营里出来的。
乌兰族的小兵一个个的怔愣在当场,不明白阿拔里将军怎么会知道这些的,而且还这么及时的从军营里调来的骑兵。
石姑本以为借着权贵夫人们的怒火,能让乌兰族小兵知难而退,没想到竟然来了阿拔里的骑兵,这么一来,不会在他们家铺子前打起来吧?
果然乌兰族小兵放下了手中的刀。
阿拔里将军门下的骑兵翻身下马,阔步走来,到了近前,便有领头的问道:“谁说幽州城的天是乌兰族的天?”
乌兰族小兵不敢搭话,石姑连忙朝那些骑兵行了一礼,含泪说道:“民妇在幽州城里做的小本生意,可是乌兰族的人时常派人来收税,从刚开始的一日几十个铜子,到现如今的一日五十两银子,最后还觉得银钱给少了,竟然带人上门逼民妇交出两间铺子。”
外头百姓听着,有种唇亡齿寒之感,今日乌兰族敢对付石家,来日便有办法对其他铺东家,这幽州城的生意怕是没法做了,若是如此,不如早早做打算,还能带着余钱和家人逃难去。
阿拔里族的骑兵冷哼一声,那领头沉声问道:“可有证据?”
石姑立即叫人开铺门,将老汉裱回来的文书指给他们看,只见这些文书全部挂在铺子的正上方,上面有日期有原由,有收税的金额,以及有鲁家父子的画押。
骑兵领头冷笑出声,“很好,且让乌兰旗看看,这幽州城的天到底是不是他乌兰族家的。”
这些骑兵立即去铺子上头取文书。
乌兰族小兵知道已经闯祸,没能立功反而暴露了出来,于是有聪明的小兵反应过来,不顾自己的生死,拔出腰间佩刀,朝着鲁大和鲁二就刺了过去。
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鲁家大子和二子,突然发觉胸口刺痛,垂头看去,只见一把弯刀进入了他的身体,随即又拔了出来,血洞一般的胸口鲜血往外冒,瞬间感觉到口干舌燥。
很快鲁大鲁二倒在了血泊中。
而动刀的小兵也瞬间被骑兵给杀了。
这乌兰族小兵倒是聪明,直接将文书上画押的两人给杀了,死无对证,骑兵们到手的证据又得作废了。
可偏生这证人就死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骑兵也无法回去给阿拔里将军交代,回去不仅受军刑,若是遇上将军心情不好,恐怕还得掉脑袋。
可惜刚才没注意到,给对方机会。
最后骑兵杀了一名乌兰族小兵,左右已经得罪了乌兰族人,余下的小兵,他们也不再放过。
转眼铁铺前满地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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