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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么,随便说,不是因为她们说什么,事实就是什么的。”
宋九看向傻夫君。
任荣长绝不容许任何人提到他的师父,耻没他的师父,此刻也只有媳妇能管得住他的怒火。
“你们身为相府嫡女的丫鬟,看似忠诚无比,实则恶仆罢了,主子没了,便开始揭主人家的短,相府里的事倒是说了个七七八八,连君臣之礼都说得这么玄乎。”
“若是不懂的还真就被你们挑拨了,哪有事发后故意将主人家的事全部道出,生怕别人不知道的,可是刚才你们看到鞭子上的血时,气得都落下了眼泪。”
“这样的表现,不是恶仆,那就是为了掩盖真相,栽赃嫁祸,你们越是说的多,越是想要证明自己说的话,越是露出马脚。”
“所以这一次秦冬生的所做所为,根本不是相府示意,而是另有其人,要不我来猜一猜是谁了。”
两丫鬟瞪大了眼睛看着宋九,她们刚才生怕被宋九的识人之术识破,便是心头也是这般想的,眼下被宋九点破,心急的那位丫鬟心头震惊的想着:“此妇识人之术已如妖,她怎么知道不是相府所为?”
而宋九此刻又开了口:“长公主府上的意思,可对?”
两丫鬟立即低下头去。
丫鬟暗忖:“她是怎么知道是主上的意思,此妇到底还知道些什么,莫不是他们在平江府的一切也被她看透了?”
“那主子与泰安郡主的手帕交情她也知道了?好可怕的妇人。”
宋九听了两人的心声,心头并不好受,但是面上却不显,接着开口:“这五年时光,你们留在平江府,是受长公主之令,杀了贵子,可是五年来你们迟迟没有动手,这是为何?”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两丫鬟也顾不上城府不城府的,心急的那位丫鬟立即说道:“不是没有动手,而是因为那个戏子。”
“若是没有苏州城里的那个戏子暗中护住你们任家,你们啥也不是,可还记得四年前入夏时,笠泽湖上贵子落水一事?”
“你们任府的船在湖上,周围没有别的船,可是你们记得那旁边是不是有位船娘送点心来,最后你们也没有买。”
宋九还真就记起了那日,那一次她家小圆子从二楼的船上掉落,差一点儿淹死在湖中,但是那一次她仔细观察了,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可如今看着两丫鬟,总算明白了,那哪是个意外,就是有人动了手脚。
于是宋九接了话:“所以你们在我儿子落水后,在湖中设下了陷阱,使其不得游出水面?”
丫鬟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利用了一年的时候种植水草,目的就是为了这一日,我们知道你三少夫人向来谨慎待人,若是安排了人手,事后定会发觉,只有天然的水草缠住了脚,才会浮不上水面。”
“可惜,那日刮的是南风,被水草缠住没了方向的小子竟然被赶湖的渔民给救了。”
刮南风的天气,沿湖的渔民会出船,这当真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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