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接着是歇斯底里的尖叫哭嚎。
妹妹的抑郁症,总是伴随着极端的情绪崩溃和自毁倾向。
妈妈脸色瞬间煞白,再也顾不得我,猛地爬起来冲向妹妹的房间。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惶恐:
“宝贝!妈妈的心肝!怎么了?别怕别怕,妈妈来了!”
妹妹赤着脚冲下楼梯,手里紧紧攥着把小提琴弓。
“吵死了,你们都该去死。”
妈妈温柔的安抚:
“念念别怕,妈妈在呢。”
“别碰我!”
妹妹突然尖叫起来,把弓狠狠砸在地上。
她猛地弯腰,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胳膊上划。
爸爸终于放下茶杯,却不是去夺刀,而是冲我厉声呵斥: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刀抢过来!要是你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我看着妹妹胳膊上渗出的血珠,又看看爸妈焦急的脸,突然笑出了声。
在这个家里,哥哥发病打人是正常,妹妹自残是被逼的,只有我,连疼都不配喊出声。
我默默爬回自己的屋里,像个小兽一样舔舐伤口,然后将千言万语写进自己的小说了。
2
门外传来父母焦急安抚哥哥和妹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与方才对我的厉声呵斥和冷漠形成刺耳的对比。
这种对比,我早已习惯了。
我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也绝对算不上贫穷。
爸爸是足球教练,妈妈是音乐老师,体面的工作足以让我们衣食无忧。
但我的“不缺吃穿”,却有着另一番定义。
记忆中,每到逢年过节的餐桌上,我的餐盘里偶尔出现的一块红烧肉或一个煎蛋。
当我馋得流口水的时候,爸爸的筷子会毫不犹豫地伸过来,精准地夹到哥哥碗里。
“你哥是运动员,训练强度大,需要补身体。你少吃一点不会怎样,乖。”
那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种对我“不懂事”的轻微谴责。
似乎我不立刻双手奉上,就是自私自利。
他们看不见我比同龄人瘦弱的身板。
看不见我体育课上总是落在最后。
更看不见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在升旗仪式上、在体育课后,一次次眼前发黑晕倒在地。
而我的衣服,永远是妹妹挑剩下、穿旧了甚至不喜欢了的。
妈妈总会拿着妹妹的旧裙子或毛衣过来,语气带着施舍:
“喏,这件你妹妹不喜欢了,但料子还好好的,你穿正合适。省下的钱给你哥买新球鞋,给你妹买新琴谱。”
我从未拥有过一件真正属于自己、或父母精心为我挑选的新衣。
最让我难以释怀的是那次校运会。
烈日当空,我因为低血糖和脱水,栽倒在跑道边。
醒来时,我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打着点滴。
老师和几个同学围在旁边。"}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