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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在做什么白日梦?”
“以后你可以尽情跟金丝雀长相厮守,你想怎么惯着丁薇薇都无所谓,只是一点,你别想再伤害我!”
“我们已经结束了,懂吗?”
陆沉渊的身形一晃,险些站不稳,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结束?姜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两个人的婚姻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说结束就结束?”
“我能做的就是把丁薇薇从家里撵出去,永远不再跟她往来,这些还不够吗?”
我突然笑得无语。
他断掉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居然成了对我的施舍。
难道他忘了自己是如何欺辱我,如何欺辱我家人的吗?
“陆沉渊,我不管是丁薇薇、李薇薇、白薇薇,你带谁回家都无所谓,因为跟我没关系。”
话落,陆沉渊握住我的手腕,双眼猩红:
“够了!”
“说什么没关系呀?我能收心,你心里肯定高兴的要命。”
“姜颂,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骗不了我。”
我吃痛地挣扎,只有跟他触碰的厌恶。
“你可以等着瞧,我姜颂就是不爱你了!”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陆沉渊的心窝,又像是他心里的疑惑得到了印证。
他松开了手。
我丝毫不犹豫地撒腿跑,一直跑进公寓楼,回房间锁上了门。
楼下,陆沉渊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失魂落魄地站在路灯底下。
他不相信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
更不相信我我会亲口对他说“不爱”。
拉紧窗帘,我睡到天大亮。
下楼到公寓大厅,我看见救护车正在抬病人。
居然是陆沉渊。
“唉,肯定是哄老婆没哄成功,在楼下站了一晚上认错,把自己都累倒了。”
“晕倒了还叫他老婆的名字呢哈哈哈!”
……
我无视周围的议论,径直抵达总部。
全副武装后,队长重新交代了任务:
“我们需要帮飞叶集团夺回一批货物,地点在码头。”
“姜颂,我看见你身上的伤了,别逞强。”
我耸了耸肩膀,示意他自己没事。
到了码头,所有人冲到前线,陈严州却一直守在我周围。
“你去帮大家吧,我真的没事。”
他实在太倔,依旧寸步不离,“可你受伤了,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再说……”
结果他下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我们两个人同时被刀抵住脖子。
我举起手,绑匪愈发用力。
“你敢动我们的货物试试?老子剁了你!”
我不敢作声,小心翼翼地附和,随时准备找准时机反击。
下一秒,从黑暗里走出一个人影,她的脸越来越清晰。
“丁薇薇?!”
女人勾起红唇一笑。
“怎么样?姜颂,你永远都斗不过我!”
10
原来这场货物抢夺战只是丁薇薇的计谋。
“这里人烟罕至,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谁让你非要跟我争陆沉渊!”
我几乎咬紧牙关。
“你稀罕那个男人,我已经不稀罕了!”
“赶紧放开我,否则我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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