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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舟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愤然起身威胁:“稚雀,离开裴府受八十八下鞭刑!”
我闭着眼,不去看他:
“我受刑。”
八十八鞭刑。
每一下,都在把我对裴行舟的爱抽离出来。
鞭痕交错,血肉模糊,血顺着脊背淌了一地,就连施刑的婆婆也下意识放轻力道,于心不忍。
裴行舟攥紧了手:“稚雀,你还要离开吗?”
我点头不说话。
冷汗浸透我的脸,生怕一开口,就疼到咬住舌头。
裴行舟还想说什么,旁边的谢听婉却突然晕了过去,他着急地抱起她离开。
没有再看我一眼。
不知道挨了多久,我听到婆婆轻声说:“刑罚已经结束。”
我心里一松。
终于,欠下的全都还清了。
我不欠裴家,也不欠裴行舟了。
昏迷前,我听到君枕弦着急的声音:“小月儿,小月儿”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我看到君枕弦和衣趴在床边,眼圈青黑一片。
我一动。
他就机警地醒了。
“你终于醒了,裴行舟和谢听婉成亲了。”
“”
他倒是会传消息。
我没好气地瞪着他,不小心牵动伤口,惹来他连声询问,还要连夜喊大夫过来。
等大夫开了药。
君枕弦亲自为我上药,即便再轻柔,我也疼的冷汗直流。
突然,我感觉背上的伤一下刺疼,叫出了声。
“君枕弦?”
我想回头。
一双手遮住我的眼睛,君枕弦带着鼻音的声音钻入耳中:“你没事,就好。”
那晚,他和衣躺在我旁边,僵硬着不敢动,生怕碰到我伤口。
“那你去别的地儿睡。”我推了推他。
“我得照顾你,太医说了,你还离不开人。”他又舍不得离开。
“随你。”
我睡得迷迷糊糊时。
听到君枕弦突然说道:“等你好了,我们就成亲。”
“嗯。”
我在心里应道。
泪从眼角滑落,我好像,又要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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