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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疏嗅了嗅鼻子:“你知道就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非要当着婼里牺的面把话解释清楚:“如果哪天我有了雌性,即便没有结侣契约,我还是可以为她穿贞洁裤的!
怎么能把我和弃兽比呢?!我,我比他们干净多了!”
花洛洛“…”怎么又是贞洁裤…
“对对对,你干干净净的。我替你批评姜善,是他胡言乱语,是他不对。”花洛洛从腰间解下一块兽皮巾轻轻给桃疏擦了擦脸。
“姜善,你也是的。雄兽最看重的就是清白名声了,桃疏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说他。
快给桃疏道歉。”花洛洛瞪了御姜敦一眼。
御姜敦本不是毒舌的雄兽,他之所以会对桃疏出此恶言,一来是担心婼里牺不清楚状况,对桃疏生了不该生的感情。没有结侣契约便不可能成为她的守护兽。
升星失败的后果不堪设想。
二来也是防着桃疏对婼里牺动了歪心思。
在御姜敦的看来,桃疏并不知道婼里牺的真实身份,万一他对小雌性做了出格的事,毁了她的前途,还害了她的性命,那可真是要了御姜敦的命了。
有些丑话,还是说在前头的好。彼此都能有所避忌。
御姜敦喷了一鼻子的气,还是依着婼里牺的要求,不情不愿地对桃疏嘀咕了一句:“抱歉。”
“你看,姜善给你道歉了。你别气了哦~”花洛洛把兽皮巾塞进了桃疏的手里:“快擦擦吧,花瓣都快蔫了。”
花洛洛看桃疏稍许平静了些,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回去看看妶明怎么样了吧。”
差点激化起的矛盾,虽是有惊无险地压了下来,却还是在桃疏的心里扎下了钉子。他最讨厌那些瞧不起他的兽了。
过去,妶宵算是一个,现在,御姜敦又是一个!
御姜敦借势把婼里牺再次拉到自己的另一边,一面催促着小雌性赶紧上路,一面在与桃疏擦肩而过的同时,用极轻的声音威胁道:“离她远点。”
桃疏磨了磨后槽牙,愤愤地跟在了后面。
之前走奈何桥的‘去路’时,御姜敦默默跟在桃疏和婼里牺的后面。如今走‘来路’回去时,却是桃疏像个怨妇一般走在了最后。
御姜敦学着桃疏的样子,也挽着婼里牺的手臂,和她有说有笑地从‘来路’回到了魔国。
桃疏一路都憋闷得说不出话。直到来到望乡台台顶,看到仍旧虚弱地躺在地上的妶明时,才再开口询问:“妶明怎么样了?”
“我重新把他的断角锻造了一下,虽然目前是接回去了,但可能没那么快恢复。而且,他伤得太重了,就算以后康复了,恐怕神力也会大打折扣。
他的断角经不起再硬碰硬了。”妊回站在婼里牺身边,平淡地讲述道。
“能活下来就好。”花洛洛双手用力握了握妊回的手,鞠躬感谢道:“多谢妊主公救了他,多谢。”
妊回一怔,不好意思地抽回了手。雌雄授受不亲,道谢就道谢,怎么还上手了?妊回僵硬着脸,故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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