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战场的、令人心悸的味道。然而,这里没有胜利者的欢呼,没有失败者的哀嚎,只有一种近乎诡异的、被巨大冲击力震懵后的死寂。赵立新上校站在一处被炮火掀翻的土坡上,手中的高倍望远镜,将整个战场的细节尽收眼底。战斗结束得太快,快到甚至不能称之为一场“战斗”,而更像是一次精准、冷酷的外科手术。南侧防线已经变成了一堆冒着黑烟的废墟,幸存的后金士兵,此刻正被特战队员们以小组为单位,从藏身的角落里驱赶出来,集中到一片开阔地上。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那是当一个人的世界观在瞬间被彻底粉碎后,所剩下的、混杂着恐惧、迷茫和敬畏的空白。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没有看清敌人的脸,就已经输掉了一切。他们的弓箭、他们的火炮、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和勇武,在那些从天而降的雷霆和自行移动的钢铁堡垒面前,显得如此可悲,如此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