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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穆元景竟不意外,只转面,静静地看向朱冶之。
朱冶之对穆元景并不陌生,这些日子公主与三殿下亲近,三殿下又冒险救公主朱冶之对这位皇子是有些好感的,即便是现在这个时刻,他已得知了一些事情,但对三殿下仍抱有善意。
朱冶之越发恭敬:“打扰三殿下,乃是有一事。”
“什么事?”长华先问道。
朱冶之躬身道:“回禀公主,乃是禁卫营中有一人在妃陵附近失踪,我叫人再三找过都无消息,不知妃陵内有没有线索,恳请三殿下帮忙在妃陵内找一找,万一他真在里面,也好将人赶出来,以免扰了贵妃与淑媛娘娘陵寝清净。”
长华愣了,虽然朱冶之说的含糊,但她听懂了。
这些天朱冶之在忙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寻找董欣之妹的下落,他将可能的区域都派了人,一点一点地搜索,数日来无甚进展,但他此刻匆匆而来,却说了这么一番话,那只能是派去打探董欣之妹的人出事了,而出事的那个,正好负责的是妃陵附近的区域。
也就是说,董欣之妹与那接走他的人,极有可能就藏在妃陵附近,甚至,妃陵之内。
而妃陵之内有能力容留她们的人,只有一个,近在眼前,正是穆元景。
想到今日穆元景的异常,长华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背脊升起,难道,藏匿了董欣阿妹的人,就是三皇弟?
为何?
她不由得看向了穆元景。
穆元景神色不变,听完朱冶之的话,只点头道:“我回去就办。”
之后他再次辞别长华,长华心绪纷杂,想要留他问个清楚,却不知为何,竟没说出口,只眼睁睁地看他一步步走远,消失在视野之中。
“怎么回事?”长华低声道。
朱冶之知道这个消息对公主来说不是好事,却不能不据实以告:“派去妃陵附近的探子失踪了,但找到了他留下的消息,他发现了那个疑似接应秦欣妹的人,只是打草惊蛇了,以至被擒。”
果然。
“真是妃陵?”
“是,”朱冶之顿了顿,安慰道:“我观三殿下待公主一片赤诚,也许,是另有人”
长华没应,只看向穆元景消失的拐角,叹了口气:“叫人跟上,别让他发现。”
“是。”
考虑到三皇弟颇为警醒,身手又高,身边还有蒙夜贺剑等人,长华叫住了朱冶之:“叫蹇三去。”
蹇三狡黠,追踪之事,除了沈顾,就属他合适,如今沈顾受命打探“卫水之变”的事,不在这里,只能先叫蹇三去了。
朱冶之点点头,他也是这样想,那毕竟是三殿下,如今又未确定接走秦欣妹的就是他,贸然派人再被察觉,就是得罪人了。
蹇三受命去了,朱冶之与长华商讨了一番,自去安排。
长华独个坐在静斋之中,左思右想,无有头绪,看着那些被穆元景送来尚未被抬走的宝甲箱子,心中越发烦闷,连晚膳也吃不香,好不容易等来消息,不顾汤阿姆等人劝阻,立时便收拾一番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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