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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弓看了看秘籍,又看了看俞眠脸色,识趣地将秘籍收了起来:“好吧。”
而俞眠则是想起镜无危的叮嘱,又找上了庄子文,将镜无危的话交代了一遍。
听闻镜无危将修为跌到炼气期的消息传了出去,庄子文的脸色很精彩。
俞眠拍了拍他肩膀,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而这些出口处处相似,气息相同,他们根本无法凭借肉眼和灵力波动去判断哪个才是真正的生门。
阵术师被人团团围住,众人企图让他们寻获一丝生机。
“什么神渊,分明就是让人送死!以往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历来从神渊内回来的人都会少上一半,你们不知道吗?”
“往=年也基本如此,无论是内斗还是被宝物吞噬,活下来的人都不多,拼的就是命!”
“你还自豪上了。”
“......”
俞眠则是抱着崽在司徒越旁边找了个石头坐下,反正听怀瑾的话抱大腿就行了。
司徒越看她这么淡然,自己也坐下了。
以她们两个为首的一群人都祥和安静地坐下了,丝毫不慌张。
他们这群人跟众人格格不入,频频引来异样的目光。
而更神奇的是,梵音寺的和尚也加入了他们行列,这就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有人忍不住问净空:“小师父,您这是想出解决办法了吗?”
净空摇摇头:“非也,命也,候之。”
那人嘶了一声:“意思是......等死?”
净空微微一笑,不解释。
俞眠抱着黑狐狸,总觉得他有些发烫,用手摸了摸,她突然发现黑色的毛发下两个小小的粉色点点。
“什么东西?”
俞眠以为是什么脏东西还抠了抠,扒开毛一看又反应了过来,赶忙用旁边的毛盖上。
幻形而已,弄得这么逼真干嘛。
神渊之眼越来越近,想办法的那群人也越来越着急。
阵术师抓耳挠腮,根本一点办法没有:“诸位别为难我们啊,你们自己也想想办法啊,这神渊——”
话未说完,这个阵术师突然口吐鲜血,神情痛苦倒了下去。
众人惊愕退开,天空中却炸开一道天音符。
“诸位,神渊噬血,唯祭可出。祭品足数,生门自开。至于这祭品是你自己还是他人,诸君自决。”
人群混乱,众人朝那放天音符的地方看去,那几个人均是面面相觑:“不是我!”
俞眠挨着云峥小声问她:“你刚才看清楚了吗?”
他们刚好朝着那个方向,但俞眠只看见了一闪而过的人影。
云峥盯着那边:“没有,那人很谨慎。”
末云摸着下巴:“我猜是魔族,他们行事向来诡异,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几人还未讨论出什么章程,竟真有人听信了这话打了起来。
“嘶,”俞眠看了眼怀里的狐狸,“要不先躲起来吧。”
司徒越在旁边幽幽道:“已经来不及了。”
黑雾如长蛇,裹挟着毒气和暗箭朝俞眠他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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