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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莱茵哈特有些不自在地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然后干咳一声。医院中来往的人都忙的要死所以也并不会有人把视线投到他们身上。
盯——
虽然莱茵哈特是移开视线了,但是五条悟盯着他的动作太过明显,同时那视线也太过灼热,导致莱茵哈特本人坐立不安并暗恼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容易动摇了。
“那个……理奈是…呃…是我以前认识的人。”
为什么自己要说的那么没有底气啊?!莱茵哈特在心中不解,但是嘴巴就像是从他这一个整体中分割出了一样不听他使唤。
“嗯。”
五条悟换了个姿势,他的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莱茵哈特并不讨厌这种姿势,这看起来像是对方对自己说的话很重视并且是很认真地在听一样。
“我很喜欢她。”
“嗯。”
“不问我为什么吗?”
莱茵哈特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作出一副大人姿态的小孩。
“你想说吗?”
五条悟反问道。
“我想说……吗?”
这一次五条悟又将莱茵哈特问倒了,刚才说的话只是他下意识说出来的,被五条悟这么一说后他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然后笑了起来。
“嗯,我想我是想说的。”
莱茵哈特朝五条悟招招手,对方以为是要说什么悄悄话于是把身体靠了过去,结果被莱茵哈特一把抓住。
“喂!”
“哈哈,别生气别生气。”
小小只的、白色的、温暖的人类幼崽被莱茵哈特抱到他的腿上,他低头将下巴搁置在对方的肩膀上,像是赞美一般地喟叹着
“好暖和啊,悟你明明平常就是个死人脸,身上怎么能这么暖和呢?”
“……是你的体温太低了吧。”
“或许是?”
莱茵哈特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总是能够勾起莱茵哈特不好的回忆,再加上他也根本不会受伤,所以自从圣杯战争之后医院这种东西就不存在于他的词典上了。
怀中的五条悟就像一块手感很棒的大型抱枕一样,与抱枕不同的是他是温暖的,因为莱茵哈特他的身体就像死人一样冰凉,所以他也就如同冷血动物一般喜欢靠近热源。
虽然说平常会克制自己就是了。
“理奈啊——会夸我是好孩子哦。”
“……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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