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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可她还是咬着牙，苦苦地笑着。

她抚摸着燕南州的照片，声音温柔：“南州，当初的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痛苦？”

照片上的燕南州没有说话，依旧甜甜地笑着。

沐雨桐亲密地吻了一下，然后抱着照片，像曾经拥着燕南州一样，把照片揽在怀里。

哪怕照片的边角狠狠地割伤了她裸露的血肉，她也不曾皱一下眉。

可当她照片拿出来时，却发现，燕南州的照片上，沾染了很多鲜血。

像是污点一样，附着在他的脸上。

沐雨桐瞬间慌乱了。

找了干净的衣服，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南州，对不起，我不该弄脏你……”

等到燕南州的照片擦拭干净后，她再次把它放在柜子上。

“南州，从前我逼你下跪，是我对不起你。”

“现在，换我来给你下跪。”

“我知道，你心疼我，从不肯让我在你的面前做这些事。”

“可我，要做！”

沐雨桐跪在地上时，只觉得膝盖处的皮肉，已经痛到发颤。

她全身抖如筛糠。

汗水顺着皮肤往下淌，流过伤口的时候，更是一片火辣辣的，剥皮抽筋般的痛。

可她还是忍着，一声不吭。

一直等到她跪足了两个时辰，她才地上站起来。

林助理强行把门打开的时候，沐雨桐已经穿上了一件长袍。

地上，只留下无数的鲜血，和沾了无数血肉的衣服。

一看见地上狼藉一片，林助理的眼倏地红了。

她转过身，冲着那些管家大喊：“叫救护车！”

“不，要偷偷地把医生请过来！”

她知道，沐雨桐最爱面子。

转过身，她就找来了无数纱布，去试着包扎她身上的伤。

还手刚一碰沐雨桐，她的眉就皱一下。

林助理知道，这是又碰到了伤口。

她看着沐雨桐全身上下纵横交错的伤，眼泪止不住落下。

“沐总！你这是何苦？！”

“你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许小姐也看不到，您又是何必呢？”

沐雨桐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我不在意南州能不能看到，我只是，想要体会南州当初的痛苦罢了……”

对于沐雨桐做的这些，燕南州有些耳闻，但他很不喜欢。

迟来的道歉，没有任何意义。

反而更添残暴。

他拦不住沐雨桐。

也不愿和她有过多接触。

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经营着书店。

偶尔，也会和宋明珠接触。

就在燕南州整理图书的时候，沐雨桐又来了。

“南州！”

沐雨桐声音依旧温柔。

燕南州抬头看，却发现她莫名的瘦了很多。

好像一阵风就能刮跑。

更让他觉得异样的是，她的神情。

从前的沐雨桐是骄傲的，意气风发的。

无论遇见了什么事，都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这吸引力，哪怕燕南州不爱她了，也不能不承认它。

可现在，沐雨桐却好像是渡了一场大劫，整个人都是憔悴的，疲惫的。

唯独她看他时的那双眼睛，依旧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