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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质一个人在大街上奔跑着,手中的书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但他不敢停下。夜风刮在脸上,泪水被吹得冰凉。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是嘲弄般不断变换着形状。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却又很快移开视线。一个穿着校服、记脸泪痕的男生有什么好看的?大概又是哪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受了点委屈就哭鼻子吧。有人皱了皱眉,加快脚步绕开他;有人撇撇嘴,小声嘀咕着“现在的孩子”;更多的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