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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芳和谢国跃都沉默了。
我顺势开口,“警官,不知道这个实名举报的人是谁,但显然对我们不是很熟悉。”
“而且这个项目的内容我也看过了,这些文件我姐不是主要负责人,穆氏还有其他人负责,她一个人没办法拍板用哪个工厂。”
这时候我无比庆幸自己脑子还挺好用,合同很多内容我都是记得的。
这种事怎么找也不可能找到江玉婷,可偏偏就是来了。
我不得不觉得这是某些人的丑恶手笔。
或许这些人就是想要让我姐下地狱,所以才会这么做。
想到只有盛文礼才能接触到这些文件,我的心沉了沉。
夫妻一场,到了最后竟然都是这样的下场吗?
谢国跃轻咳一声:“这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也不能证明你就没收。”
“可你们能证明我收了吗?”
江玉婷轻笑一声,“或许你们能吧,当初那个厂长来我公司送东西,只说了是一些土特产,当时我也在办公室打开了,里面就是山核桃和榛子,我办公室的秘书也看到了。”
“如果他们不能做人证,盛文礼也可以,他爱吃核桃,我把......”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眼神变得凛冽起来。
她也猜到了某种可能。
江玉婷停顿片刻,然后才笑出声。
“估计这事和盛总有关系,我丈夫盛文礼,那天东西我拿回去,他也看到了,山核桃当时还分给了家里来打扫的阿姨。”
“我的认证不少,物证的话就在家,如果他塞了一百万进去,我也没办法解释。”
“可以做痕检。”我冷漠开口。
“箱子里装过什么,有什么东西,谁碰过,应该都能查到的。”
虽然我觉得以盛文礼的细心,如果是他做,他未必会给我们留下把柄。
可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警方真的看不出来吗?
盛文礼这么做,就是要逼迫江玉婷妥协?
妥协不追究他妈妈,还是妥协不要股权?
一时间我也有些想不清楚,可江玉婷这时候却分外清醒。
“二位,我觉得你们可以追查一下钱款的走向,还有实名举报我的那位厂长。”
“我现在和我丈夫的关系,你们也都知道,有人陷害我也很正常,对吧?”
马芳芳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告诉我,她信了。
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我就不信有人看不出来。
可谢国跃不信。
“江董,毕竟这个项目是盛家的,说不定那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某些真相,所以想要给他们致命一击呢?”
“收受贿赂的事,可以说是你收的,当然也可以说是你丈夫收的。”
“一百万对你们来说不多,可这已经算得上是巨额资金来历不明了,我们必须要调查。”
我微微蹙眉,“调查可以,房子我们已经挂出去了,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家里拿拉杆箱。”
谢国跃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总觉得他这个人有点奇怪。
他顺着我的话点点头,“那就麻烦江总了,有些事情确实还是调查清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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