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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用徐敬意的秘密,换取自己活命甚至继续荣华富贵的筹码。
与此同时,还给自己准备了多个退路。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郑遂脸上了。
“可徐相他”徐妍声音有些发颤,“如果真的对您下手了,怎么办?”
郑遂的眼神忽然一沉,一字一句道。
“韩王要借徐敬意的刀,彻底搅乱这大齐的天。那朕,就由着他们吧。”
徐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几乎站立不稳。
这郑遂,是要赌一把大的了。
郑遂要“寻找”禁军的旨意,很快就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一时间,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朝堂之外,都无数双眼睛或明或暗地注视着皇宫的动静,各方势力,亦是都在揣测这位年轻皇帝的真正意图和可能的收获。
而王喜那边领了旨意,煞有介事地派出了一波又一波的“密探”,京城内外一些平日里无人问津的角落、废弃的宅院、甚至皇陵附近,都出现了可疑的“探查”身影。
这出戏做得十足,所有人都以为,皇帝真的在倾尽全力寻找那支传说中的禁军。
一时间,议论的声音更多了。
但,始终都没有传来郑遂成功的消息。
三日后,这把火烧的已经够“旺”了。
不出郑遂所料,那些人终于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便再次联袂求见。
只是这一次,他们脸上少了几分前日的“焦虑”,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喜色和想要邀功的急切。
“陛下!天佑大齐!天佑陛下!”赵启一进殿,便按捺不住激动,跪地禀报。
“臣等不负陛下所托!那禁军的线索,找到了!”
郑遂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狂喜,连手中的朱笔都啪嗒一声掉落在御案上,染红了一小片奏章。
“什么?!找到了?!赵爱卿,快说!人在何处?如何找到的?”
赵启忙道:“回陛下!臣等这几日寝食难安,几乎发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明察暗访,终于在京郊一处废弃的皇庄地窖中,寻到了一位自称是禁军旧部的壮士!此人武艺高强,对答如流,熟知禁军内部切口暗号,并持有半枚作为信物的残缺龙纹玉佩!经臣等反复盘问,其身份确凿无疑!”
刘尚书也赶紧补充:“陛下!此人身负重伤,却心念陛下,冒死前来!此刻就在宫外候旨!恳请陛下召见!”
“快!快宣!”郑遂激动得站起身来。
搓着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王喜!速去!把人带进来!小心些,莫要惊扰了壮士!”
“奴才遵旨!”王喜应声,快步退出。
殿内几位大臣互相交换着眼色,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
看来事情的发展,完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不多时,殿门再次打开。
王喜引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此人身材魁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
他低着头,步伐沉稳,带着一股行伍之人特有的剽悍气息。
当他走到御案前数步距离时,才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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