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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细看其虎首双目间的细微纹路,以及符身某处极其隐蔽的符篆转折,便会发现一丝极其微妙的差别。
可这差别细微得如同发丝,若非深谙其秘,绝难察觉。
“正在此处了。”徐妍的声音依旧平稳。
郑遂并未立刻接过,目光在那枚虎符上流连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
这才他伸出手接过,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符身,发出一声低笑:“呵南宫冶,不愧是天下难得的巧手。”
一炉同出,双虎竞生。
亦真亦假,一真一假。
妙,当真是妙极。
郑遂指尖一挑,将那枚真虎符稳稳地纳入掌中。
他掂量着,脸上的笑意更深:“太后那边想必是高兴坏了?”
“是。”徐妍垂眸答道,“娘娘视若珍宝,已命奴婢将其藏入寝殿暗格,严令任何人不得触碰,包括陛下您。”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太后将南宫冶留在了寿康宫。”
“哦?”郑遂眉梢微挑,眼中精光一闪即逝,随即化作一抹了然于胸的讥诮。
他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香茗,语气轻松:“那正合适。母后正当盛年,一个人在寿康宫终归会寂寞。南宫冶虽年纪大了些,但样貌儒雅,气质沉凝,母后会喜欢的。”
徐妍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窜上脊梁骨。
她缓缓咬紧了嘴唇,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郑遂的招数真是越发阴损,却也越发高明了。
太后自以为掌控了人质,殊不知,她其实是将一个致命的祸源留在了身边。
郑遂似乎并未在意徐妍瞬间的僵硬,话题自然地转向了另一边。
“徐敬若如何?”
徐妍强压下心头的刺骨的冰冷,迅速回禀:“徐敬若广施善事,其心昭然,但保皇党离京,他急于寻找新的突破口,动作越发张扬。”
“嗯。”郑遂微微颔首,放下茶杯。
“既然他如此尽忠,那朕就给他一个尽忠的机会。你让江如松借着太后调令的由头,给徐敬若透个消息出去”
徐妍心中猛地一凛。
郑遂这是要引狼入室,要将太后彻底架在火上烤。
“奴婢遵旨。”徐妍深深吸了一口气,躬身领命,转身退了出去。
几日后,郑遂顶着一双浓重得几乎遮不住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踏入了寿康宫。
寿康宫大殿内,徐妙晴正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如意,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暗格中那枚虎符搅动风云。
听闻皇帝驾到,她抬头望去,就见郑遂,一脸憔悴。
心中先是一喜,暗赞那药的效力果然显著,这么快就将郑遂掏空成了这般模样,看来离彻底掌控又近了一步。
可当她目光掠过郑遂,落在他身后那个人影上时,脸上的从容笑意却瞬间僵住。
“徐敬若?!”徐妙晴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你如何进得了宫?!谁准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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