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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虞姗姗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

对方说，已经验明了死者的身份，让她去一趟警局。

虞姗姗第一时间通知了贺尹年：尹年，十分钟后下楼，我接你去警局，联系到死者家属了。

联系到了贺尹年有些惊讶。

毕竟他很清楚，虞姗姗是我唯一的家属。

虞姗姗很快接到贺尹年，去警局的路上都在给他交代如何才能够取得家属的原谅。

我看到贺尹年看虞姗姗的视线，一直在欲言又止。

最后他说：家属一定会原谅我吗

相信我，一定会。虞姗姗胸有成竹。

当然会咯。

我都无比确信这个事实。

两个人走进警局。

警察将他们带进了调解室。

虞姗姗问道：家属呢

警察就这么看着虞姗姗。

虞姗姗有些莫名其妙。

警察突然问她：这两天你见到你丈夫了吗

你突然说起她做什么！虞姗姗有些不耐烦。

分明作为律师的她，应该很敏锐的。

可她对我，只会烦躁。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警察严肃。

没见到。虞姗姗回答，我们前两天拌了句嘴，他就离家出走了。不过这和今天的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是律师吗警察的口吻带着些讽刺。

虞姗姗那一刻，似乎猜到了什么。

警察也没有再卖关子，直言道：我们经过DNA验证，明确了死者身份。死者是你的丈夫，席颢。

虞姗姗怔怔地看着警察，眼底都是不相信：你说是谁

你的丈夫席颢。警察把验明的身份材料拿给虞姗姗看。

虞姗姗翻开里面的内容。

上面还有我死的时候，面目全非的样子。

以及那件沾满了鲜血的外套。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席颢虞姗姗的眼底有了些慌张。

她手在发抖。

全身都在发抖。

眼眶似乎猛然红了。

猝不及防。

我飘在上空，就这么淡漠地看着虞姗姗好像在难过。

她为什么要难过呢

这样一来，不就成全了她和贺尹年吗

这样一来，你们就不用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取得家属的原谅了啊

你还在难过什么

这副模样，又是做给谁看呢！

事实就摆在眼前。现在你是受害者唯一的家属，至于你们要怎么协商那是你们的事情。警察冷漠地说道，我做笔录。

虞姗姗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在她的指缝间，我仿若看到了有液体流出来。

虞姗姗居然在哭。

居然会为了我哭

大概是，高兴得掉眼泪吧。

贺尹年在旁边一直陪着虞姗姗，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了，才开口道：姗姗，我真的不知道我撞死的人是席颢，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我真的不知道是他，要早知道......我宁愿死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