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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法庭里有股坟墓的味道。

我坐在原告席，背挺得像一根钢筋。

对面，是被告席上的苏清婉。

妆花了，脸白得像鬼，眼神淬着毒。

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

不远处，坐着顾言。

一身黑西装，像来参加我的葬礼。

他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眼神死死地钉在我身上，像一道生了锈的枷锁。

我没看他。

我今天来，不是来演苦情戏的。

我是来收尸的。

为那个叫林阮的，被他们联手杀死的女人。

「传证人，顾言。」

他站起来，走向证人席。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律师开始提问。

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纸。

「是我。」

「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说服林阮整容成她姐姐。」

「是我把她当成赝品，把她踩在脚底下。」

「我就是个疯子，一个自私透顶的混蛋。」

他的忏悔，真廉价。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冰凉。

证据，一件件被砸了出来。

姐姐的日记。

苏清婉的聊天记录。

还有那个停车场的监控。

画面里，她那张得意的脸，清晰得像一场噩梦。

她把我，狠狠推向飞驰而来的车头。

最后，律师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