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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兰眼睛发直,她脑子浑浊的有点转不动了,张老三偷人?
张老三偷人?
张老三偷人?
这五个大字在她脑子里不停地旋转,
郑秀兰反复呢喃着,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云朵心疼地握住郑秀兰的手,坚定地说道:“这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和村子里的李寡妇,他们熟练的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
郑秀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怪不得,张老三最近不逼着她做那种事情了。
嫌弃她像是河里死了好几天的鱼,尝不出一丝新鲜味道,好像还夸了一句,没李寡妇有味道。
当时,她脑子只有恐惧,每次和他做那种事,她都是恶心的,没听到他那句话,现在东拼西凑,看样子,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
张老太时不时贬低她,抬举李寡妇,看样子张老太也早就知道。
张家人,真是烂到了根里面。
但她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云朵,娘知道你的心,可这是我的命啊,张老三他他就算做了那种事,我也拿他没办法。”
她能怎么办,男人就是天,她仰仗着男人活着,就算干出了这种事她一个女人
云朵眉头紧锁,她没想到郑秀兰会如此认命,如此窝囊。
不过,这也是这时代女人的通病,男人出了问题,逼死的确是女人,喝药、投河、上吊的
于是,寻死,竟成了她们唯一能自己“做主”的路。
最终都化作了村头野坟上的一抔黄土,在风里雨里,慢慢消散。
她们用生命发出的最后呐喊,在那个年代,只换来一片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还被人说‘死得好’!
男人照常该吃吃该喝喝,第二年照样笑呵呵再次娶个女人回家
云朵心里涌上一股怒火,她紧紧握住郑秀兰的手,把张老三臭骂一顿,声音坚定而有力:“你不能这么想!这不是你的命,你不能任由他们这样欺负你!支棱起来,要过的比他们都好,为自己争一口气!”
“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招娣和来娣,这两个小姑娘在张家过的猪狗不如的日子,瘦小小的,面黄肌瘦。”
郑秀兰看着云朵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
是啊,她为什么要这样认命?为什么要任由这些男人摆布?
怯懦懦问道,“云朵,我该怎么办啊?”
她是最没有主意的,要不是当年张老三半夜爬了她的床,不答应嫁给他,就给她身上贴上‘不要脸’‘破鞋’的名声。
一个女人有了这样的名声,在村子里的名声就烂了,她看着小小的云朵,不能因为她的名声长大后嫁不出去,她就从了张老三。
云朵咬了咬嘴唇,她早就想好了对策,一锤定音道,“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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