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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的一瞬,桑以溪光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她面前。
“妈妈,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看到她头上的纱布,桑以溪的大眼睛顿时红了,抿着小嘴抬起手,用她那小嘴对着纱布轻轻吹气:“我给妈妈吹吹,妈妈就不痛了。”
望着女儿那张稚嫩可爱的脸,姜藜心中酸涩难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桑以溪贴在她怀里,突然问道:“妈妈,叔叔呢?”
上辈子因为憎恨桑朔凛,所以她从来不曾让孩子喊他爸爸。
姜藜的手指在女儿发间微微一顿,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以溪,以后我们喊他‘爸爸’好不好?”
桑以溪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好啊,以后我也有爸爸啦!”
哄完以溪睡觉,姜藜回到卧室,听着时钟滴答的声响,心更加空荡,沉了几分。
她侧过头,看向手机屏幕,依旧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消息。
她等他一夜,依旧杳无音讯。
第二天早晨,她习惯性地打开朋友圈,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一张照片突然跃入眼帘——是桑朔凛的秘书周梦瑶。
照片里,两人在一张餐桌前,周梦瑶笑靥如花,脖颈上的项链熠熠生光。
那分明是上一世桑朔凛送给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指尖顿住,姜藜的胸口仿佛被什么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原来桑朔凛急匆匆要去见的人,竟是周梦瑶。
她自虐般盯了那张照片许久,白着指尖给桑朔凛发去信息。
我知道错了,能不能……别像扔垃圾一样丢掉我?】
依旧没有回信。
接下来的几日,姜藜一直忙于钢琴演出,桑朔凛也一直没有回来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翻涌,在琴键间,飞跃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旁边的助理担心地看着她,在她停下来连忙递上药。
她刚抬手接过,手机响起。
“夫人,快来马场!以溪她……从马上摔下来了!”
药瓶瞬间掉落在地。
姜藜开着车,飞速赶往马场。
冲进马场时,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的呼吸几乎要窒息。
女儿手肘、膝盖全是血,眼睛紧闭,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桑以溪都是被她和桑朔凛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何时受过这么重的伤!
姜藜冲上去,小心翼翼地抱住女儿,手指轻轻拨开她凌乱的发丝,仔细检查着伤口,每一滴血迹都像是割在她心上。
在看到一旁提着药箱,却不上前帮忙的医生时,姜藜的眉眼顷刻发了火。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处理?!”
话音未落,一道低沉而冷冽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她有什么资格用桑氏专属的医生?”
姜藜身体一僵,猛地转过身,目光正对上桑朔凛那双深邃却冷漠的眼睛。
还未开口,一抹刺眼的红色身影便从桑朔凛身后走出。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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