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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夫人留下的东西,给你的。”
看守天牢的人走进来,将一把东西丢在进来。
彼时秦启正蜗居在角落里,脑中思考着李大仁给他的那封信,上面的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大人等等。”
秦启从地面上捡起烛火来,最后追到牢门口。
“怎么了?”王大河停下脚步来,冷哼一声。
“这牢房里,烛火可是一律都不能给你们这些犯人的,若不是收了银两,你觉得我会给你吗?”
这意思很是明显,别给脸不要脸。
秦启摇了摇头,“我只是想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王大河被气笑了,“你倒是头一个,还关心起吃什么来了,晚上吃窝窝头还有浆水。”
“多谢。”秦启道过谢后,捡起地上的火烛又走到角落里。
火光一蹴而起,就这微弱的光芒,秦启紧紧盯着上风扭曲的文字。
他方才并非唐突问起吃,而是因为,这信封上方的内容,他分析出来的字体,每个字都有关于吃穿。
“吃穿!李大仁,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秦启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他脑中就如同那绽放的烟花一般炸开。
“吃穿,用度!”秦启双目精
光闪起,嘴角露出一丝痴迷的笑容来。
“你这人怕是疯了吧?还是幻想着这张纸能救你出去啊?”
隔壁的牢房里,囚犯止不住的嗤笑出声。
“进来这里的人我从没看见,可以完整无缺的离开这里的,等到晚上,你就会知道了。”
晚饭,王大河送来馒头和浆水。
这馒头上,霉菌斑点滋生起大片。
“快点吃吧,到时候的断头饭能吃一顿好的,现在,只有这些了!”
王大河把铁盆扔在地上,扬长而去。
铁盆清脆的撞击声,使得秦启沉吟。
“你不吃啊?你不吃就给我吃好了,省得浪费了。”
隔壁河房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秦启将手中的盆子推了过去,倒不是清高吃不了,而是,他现在没什么胃口。
“不是,刚才说什么?”秦启猛然反应过来抓住了他的手,阴森森盯着他道。
这样的余光撇过去,只能彼此见到对方的半张脸。
“你干什么?发什么疯见鬼了,我不就是说别浪费吗?”
秦启松开他手也不管那铁盆,直接冲回到他原先坐着的地方翻起那封信来。
一股惊喜涌上他的脑门,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李大仁到底是想说什么。
一个大字一个口字,后面附带着的数字,则是数量。
“第一个字!这是姓氏!”秦启如同疯了一般,喃喃自语起来:“我终于明白,李大仁到底想说什么了。”
这时,隔壁的铁牢门被撞击的咚咚作响。
“你不吃你也不给我?大家都是有缘分才凑在这里的,以后说不定还同时上断头台呢!”
秦启心神稳下来,将盆子推过去。
得了吃的那人,抱着馒头也不再过问,而是自顾自啃着馒头了。
要接下来的两天,秦启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有死老鼠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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