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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要知道大家都要走了。
司念顺了顺它的毛,安抚道:“大黄乖,我们在新家等你。”
说罢,她望向周越深。
“厂子那边都忙好了吗?”
周越深微微颔首:“都忙好了,虽然还有些不适应,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他打开后备箱,将几人的行李都塞进去。
塞到司念的时候,看到一旁有个小包袱,顿了一下。
“这是?”
司念瞥了一眼堆在自己山一样的行李中间的小包袱。
不知为何,就有些心虚起来。
“这,这个是你的。”
周越深:“......”
他咳了了一声,将自己那可怜的一小包东西丢进去。
道:“上车吧。”
司念应了一声。
老男人不爱买东西,这么久,司念也就给他买了些厚衣服而已。
他自己的就那么两件背心和一套军装。
剩下都没了。
司念收拾的时候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男人东西是真少的可怜啊。
他赚的钱,都去哪里了?
转身看见自己床上折叠的一二三四五套睡衣,司念陷入了沉思当中。
“念念,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张婶听到动静,牵着石头走了下来。
看到周越深提着行李往车里塞,惊愕的道。
“怎么忽然这么赶?不多在家待几天?”
“姨妈,姨妈你们要去哪里啊?”
石头立即撒开他奶的手,噔噔噔跑了过来。
小家伙还穿着红色喜庆的过年棉服,头上带着编织的帽子,一张脸圆滚滚的,煞是可爱。
他跑过来,往车里看了看,又看了看司念。
一脸焦急。
有一种重要的东西要失去的恐慌感。
见司念看向自己,小家伙眼泪就啪嗒啪嗒流下来:“姨妈,你们要搬家了对吗?我听大家说了,你们要搬去城里面,再也不回来了,呜呜呜。”
司念立即道:“胡说,姨妈虽然搬城里面了,不过以后还会回来的,逢年过节啊,都会回来,到时候给石头包大红包。”
张婶跑了过来,听到这话,也是难免伤感。
她没想到这才相处没多久,司念就又要走了。
说来也奇怪,当初司念来他们农村的时候,她就有种不真实感。
觉得这人浑身散发着贵气,就不像是能生活在他们这种穷乡僻壤的人。
和周越深结了婚,才有了些实在感。
没想到这感觉没多久,司念就要回城了。
而且听说还是去当老师。
果然啊,只要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这走的真是急啊,我都还没反应过来。”
司念道:“我看这几天天气不大好,而且下雪了,早点搬好,不然大雪封山的话,不知道会耽搁多久。”
张婶听到这话,也觉得有道理。
叹息一声:“成,那婶子也不多说什么,你们路上开车小心一点。”
司念点头。
见她要走,张婶又忙道:“等等念念。”
司念:“怎么了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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