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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砚洲坐在疾驰的车后座,怀里紧紧抱着失去意识的何瑾俞。他的脸色冰冷严峻,眉头紧锁,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与焦虑。怀中的人面色苍白无血色,软软地依靠在他xiong口,毫无动静。
车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要窒息,司机不敢多言一句,只默默加快了速度。华砚洲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剧烈地抽痛着。
车子抵达医院后,医护人员立即推着担架迎了出来。
华砚洲小心翼翼地将何瑾俞放到担架上,紧随医生们疾步往急诊室走去,语气低沉却不容置疑:“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她和孩子平安无事。”
大约半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了出来,神情严肃地对他说:“华总,病人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
华砚洲刚稍稍松了口气,就看到医生有些迟疑地继续说道:“但是,我们在化验结果中发现了一些问题……您跟我过来一下吧。”
诊疗室内,医生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刚打印出的检查报告,神色为难。
华砚洲眉头紧皱,隐约感到事情并不简单:“出了什么问题?”
医生犹豫片刻,才谨慎地开口:“病人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服用一种特殊的药物。这种药物对孕妇是绝对禁忌的,会损害胎儿健康,严重的甚至会危及孕妇本人的安全。从检查结果看,她服药至少已经持续了一周以上,这才导致她今天突然晕倒。”
诊疗室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医生再次斟酌片刻,缓缓说道:“华总,也许您需要和病人好好谈一谈,这种药通常是只有不想要孩子的孕妇才会服用……”
华砚洲瞬间僵硬在原地。
他从没想过,她竟会用这种方式把他隔绝在外。
何瑾俞醒过来,“不只是恨,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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