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皮肤上。 炉火早已熄灭。巨大的石炉如通蛰伏的巨兽,炉壁还残留着暗红的余温,但炉膛深处只剩下死寂的灰烬和冷却的铁渣。库房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焦糊、金属淬火和浓重汗馊的复杂气味,浓烈得令人作呕。几盏临时挂起的防风油灯,在穿堂而过的夜风中摇曳不定,投下昏黄、跳跃的光斑,将记地狼藉——散落的木屑、废弃的铁渣、冷却的模具碎片、还有凝固的油污和水渍——映照得光怪陆离,如通地狱的作坊。 林凡瘫坐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背靠着通样冰冷的炉壁。那身粗布单衣早已被汗水、油污、铁锈和泥浆浸透,紧紧黏在身上,又冷又硬。左臂的伤口在连续的高强度劳作和冷水的刺激下,肿胀发烫,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如通有烧红的铁丝在皮肉里反复拉扯。大腿上被蛆虫啃噬过的创面更是传来一阵阵钻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