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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诗诗突然尖叫起来:“爷爷!你不是说都处理干净了吗?!”
老人颓然跪倒。
“诗诗这次爷爷真的”
“闭嘴!”薛诗诗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都怪你不让我和周扬结婚,明明我们两个情投意合!”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sharen也是你的罪过!”
特勤人员给他们戴上手铐时,薛诗诗突然扭头瞪我:“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在瑞士银行还有”
“薛小姐。”我打断她,“你名下的海外账户昨天就被冻结了。”
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补充道:“包括你在巴黎定制的那些婚纱。”
后来,在队长的讲述下我才得知。
原来薛诗诗为了周扬吃醋,一时兴起找了个男助理。
她故意每天给那个男孩送咖啡,甚至当着全公司的面夸他帅气。
直到某天周扬失控举起烟灰缸,酿成了这次悲剧。
听完后,我摇了摇头。
明明是自己花心,却又要把错误推在别人身上。
真是个疯癫的女人。
那天起,我担心母亲身体,提出休假两个月,并且准备送母亲回京城。
强龙不压地头蛇,会知道薛家是不是还有什么余孽存在,而且京城的手伸到华市来,也不太好。
组织很快批准。
初春的阳光透过超市玻璃顶洒落。
我正在海鲜区挑虾,母亲突然拽我袖子。
“儿子,看那边!”
顺着她手指方向,我看见生鲜区站着个穿米色风衣的姑娘。
她弯腰挑选西红柿时,露出侧脸。
一张很熟悉的面孔。
“苏妍?”我有些惊讶。
她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沈博士?阿姨好。”
母亲惊喜地拉住她的手。
“小妍从德国回来了?现在在哪上班?”
“医院急诊科。”
她笑着展示购物车里的营养品,“今天轮休,给科室买点水果。”
我注意到她手腕上还戴着那条银色手链——那是我们当年在学术竞赛上得的纪念品。
“听说你”苏妍突然欲言又止,耳尖微微发红。
母亲立刻接话。
“他刚推掉第三十二次相亲!小妍啊,你现在有”
“妈。”我无奈地喊住她,却意外地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拒绝。
阳光落在苏妍发梢上的样子,让我想起实验室里那台新调试好的量子干涉仪——温暖而稳定,每一个参数都恰到好处。
“要不要”我清了清嗓子,“一起去买几杯咖啡?急诊科应该很缺这个。”
苏妍眼睛一亮,从购物车底层掏出两袋包装袋:“那我可以把这个速溶的暂时放下了”
我们相视一笑,母亲在旁边笑得比头顶的阳光还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