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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板一yan地办差,从来没有zuo过徇私枉法的事,去年我求他给我娘家兄弟谋个小差事,他都不肯答应,怎么可能买官卖官?”
她想到这么多年的不容易,悲从中来,也顾不上ti面,诉苦dao:“不怕你笑话,他那dianzi俸禄,n本不够养活这么一大家人,要不是我早些年置办的几个庄zi还有chu产,妙颜和舟儿几个只怕早就喝西北风了……”
江宝嫦也觉得崔乐山是被冤枉的,听完何氏的话,心放xia去一半,柔声安weidao:“舅母别急着哭,咱们想想怎么破局才是正经。据我猜想,既然御史们言之凿凿,卖官鬻爵的事应当不是无中生有,舅舅只是因为shen居要位受到牵连罢了。”
她顿了顿,dao:“不过,幕后得利之人为了撇清gan1系,十有八九会坐视不理,将舅舅的罪名坐实。”
“我觉得宝嫦jiejie说得有理。”崔行策平日不aichutou,如今形势紧迫,也顾不得韬光养晦,站chu来献言献策,“当务之急是找到有利的证据,为父亲洗清冤屈。”
崔行舟比何氏更慌,焦急地反驳弟弟:“你没听宝嫦妹妹说吗?大理寺的人就守在门kou,咱们怎么chu去找证据?”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崔行策和江宝嫦对视一yan,咬了咬牙,“我认识两个在御史台zuo笔录的朋友,gan1脆趁夜深人静的时候fanqiangchu去,等到天亮,找他们打听打听juti的qg况。”
“策儿……”吴姨娘生xg懦弱寡言,这会儿却失态地当着何氏的面叫了起来,“不行,这太危险了……”
何氏没想到备受苛待的庶zi在这个时候tgshen而chu,她放在心尖上疼ai的亲儿zi却目光闪烁,唯唯诺诺,nei心五味杂陈,说不chu是什么滋味。
江宝嫦dao:“行策弟弟的主意不错,若能找到告发此案的苦主,仔细盘问一番,说不定可以发现疑dian,还舅舅清白。”
她转tou看向吴姨娘,温言安weidao:“姨娘不必忧心行策弟弟的安全,我使两个shen手不凡的护院跟着他,无论结果如何,保他毫发无伤。”
吴姨娘拗不过崔行策,只得han泪dao:“宝嫦姑娘,我信得过你,策儿就拜托给你了。”
江宝嫦又吩咐白芷dao:“去库房开我的箱zi,取五锭金元宝给二少爷。”
一锭金元宝足有五十两重,五锭便值两千五百两雪花银。
这话一chu,四座皆惊。
何氏想起这段时间对江宝嫦的不满,心中又是愧疚又是gan动,哭dao:“我的儿,你舅舅有妻有zi,如何能让你破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