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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搬床榻的暗卫身子一僵,神色有些惊骇。
难道主子已经养不起她们了?
帝玄没管她们,一出房门就直奔陆家的家主书房。
她是
忌惮
一块莹白的暖玉放在手心,陆今文下一瞬就将其还回去,对上帝玄不解的眼神,他道:“我想陪着您,我不会坏您的事情,您放心。”
反派自然不至于坏事,她让他走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就怕陆家狗急跳墙,不过她们应该没有这么聪明。
望着近在眼前的书房,帝玄却拉着他飞上一侧屋檐。
坐在别人家的屋檐上,帝玄堂而皇之地支着下颌,微微抬眸望那细得如同一道弯刀的莹月。
黑色天幕上还有不少星子闪烁个不停,她身子微微向后倾,伸出手虚眸看自己手心,指缝间现着白星。
陆今文安静坐在她身侧,两手叠在膝上,很是乖巧。
余光看了一眼反派,帝玄不禁咂嘴,这样的人竟然是反派!
她终于侧头,一双狭长的凤眸盯着他,无情又有情:“寒潭那日是朕的过错,你、吓到了?”
要不是吓到了,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这般诡异。
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她能感受到他有一种想要讨好她的急切。
“……没有。”陆今文歪头,看着月下的陛下。
银色月光洒下来,本就生得雌雄莫辨的人此
刻多了一份神秘感,剑眉星目,却又看不清她真正的模样。
看了几息他终于抬头:“陛下为何这般说?您还是担心我越矩么?”
他披着帝玄的黑色外袍,左手死死捏着衣袍,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此刻清醒自然是不怀疑的,她摇摇头:“船上的时候,你很害怕朕抛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