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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知道李珍说的是什么,他无法给她想要的回答,于是只能呐呐退出厢房。
身后传来“噼啪”的巨响,云初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李珍将插着花的花瓶砸碎了。
她不想接受他的一切,怀中的嫩黄小花朵已没了用处,云初将它拿出,随意扔在地上。
云初并没有把香囊送还给李珍。
香囊被他拆坏,他原本想找府中的绣娘将它缝好,但他又舍不得假手于人,便自己偷偷跟绣娘学了几针,勉强把香囊缝住了。
只是缝得歪歪扭扭,形状完全变了个样。
缝好香囊的第二天,李珍就来了一趟紫宸宫,拜会完皇帝,她走到云初身前。
“我的香囊是不是在你那儿?”
云初反问她:“那香囊对公主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这不关你的事,”李珍说,“既然捡到了我的东西就还我。”
云初再次问她:“香囊里放着的花,是我那日采给公主的吗?”
“不是,”李珍非常干脆的否决,“是我让宫女找来的花。”
“公主,你在说谎,”云初定定看着她,好像想要看穿她所有的心事,“那花就是我摘给你的对吧?”
“……”
“你把它缝在香囊里,是不是还……”
“云统领,是或不是也与你无关了,”李珍忽得转头对上他的眼睛,声音颤抖,好像带着满腔的委屈,“你现在问我又有何意义呢?”
“我与谢修竹马上就要重新仪亲了,你就把香囊还给我,当做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吧?”
这明明是云初一直以来期盼的结果,但当它从李珍口中说出时,他发现自己的心像被谁攥住了一般,疼得他喘不过气。
不想放弃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和谢修竹成婚。
李珍离他很远,他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前。
“公主,我们成婚吧。”
李珍睁大双眼看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初的目光愈发坚定:“我知道,公主,我想成为你的驸马,与你生生世世在一起。”
说出来时,云初感觉一直以来禁锢自己的枷锁通通消失,心如同展翅高飞的鸟儿,变得无比轻松愉悦。
李珍全身在颤抖,睁大的双眼涌出泪花。
她努力不让它们落下来:“你不要再骗我了。”
这幅模样看得云初心疼,他很想把她抱进怀中,但是这里人来人往。
他只是认真地告诉她:“我没有骗你,公主,我决定了,我要跟你在一起。”
“那云家呢?还有你这禁军统领的职位,你都不要了?还有……还有谢修竹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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