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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声音全都在为沈知娴作考量,即便关上门还有不少声音传进来,程时玮松开她的手,压抑着声音怒喝,“你到底要干什么?非得把这个家弄得鸡飞狗跳你才满意是不是?”
自一进屋,沈知娴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被她收了起来,此时面对着程家人,她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全是冷漠。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程时玮,我要离婚。”
这还是贺兰枝头一回从沈知娴嘴里清楚地听到‘离婚’两个字,她的儿子有多优秀她是知道的,沈知娴是中了邪么?怎么敢对他儿子提出离婚?
“沈知娴,你是疯了吗?离了我儿子你什么都不是。”
看看,不是程时玮一个人这样低看她,而是整个程家都是这样低看她的。就因为自己是下放到乡的身份,他们就在自己面前端尽了优越感,仿佛吃定了她沈知娴离了程家,会被饿死,会过得很惨。
多余的话沈知娴不想再说,也懒得再看贺兰枝上窜下跳,她只对程时玮说,“你要是答应了,就赶紧将离婚报告打上去,咱们一拍两散,你还能给你妈找个衬心如意的儿媳妇。”
她说的是谁?何婉如吗?
程时花狐疑的看向程时玮。
贺兰枝和贺时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沈知娴从抽屉里取出药来为程烁的屁股上上药,拉着他进了主屋,随后把门一关,留下四个程家人各怀心思。
程时花低头看着自己冒血珠子的掌心,想到先前从院中嫂子们那里听来的话,忍不住试探性的开口,“时玮,有人说看到你一大清早从何婉如屋里出来,你是不是真的跟何婉如。”
“大姐你胡说什么?能不能不要再添乱了?”
他就知道那天被那些长舌妇看见,肯定会被传得沸沸扬扬,此时他恼羞成怒,“捕风捉影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无力又疲惫的抓着自己脑袋。
看到他如今这副没出息的样儿,贺兰枝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有些话她该说还是得说,“时玮,你好歹是一营之长,手底下带着那么多的兵呢,怎么能让一个小小的沈知娴给拿捏了呢?你的夫纲呢?你的胆色呢?瞧瞧你现在这副窝囊样子,岂不是真让人看咱们老程家的笑话?”
“妈,你不知道,近来有个升迁的机会,本来我升迁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就因为沈知娴把离婚闹到了洪旅长面前,我升迁的事情恐怕就要无望了。我请你进城来,就是想让你管管沈知娴,没想到她现在连您都不放在眼里了。”
什么?因为沈知娴,她儿子的升迁机会就要泡汤?这怎么成?
“你跟我说实话,你媳妇这么生气,甚至不惜跟你闹起离婚,是不是因为何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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