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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洲小心的看着温浅的脸色。
他敏锐的察觉到,温浅好像不是很高兴。
裴宴洲急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哪里得罪温浅,或者是做的不对地方。
可是裴宴洲想了半天。
没有啊!
可是为什么温浅不高兴呢?而且他能感觉到,温浅是对他自己本人有意见了。
可是他这几天因为一个紧急外出的任务,所以都没有来过温浅这里。
他就想要得罪温浅,那也无从得罪啊?
裴宴洲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他只能不动声色的接过温浅的自行车,“你吃饭了吗?”
温浅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裴宴洲帮着把自行车推了进去,“那个,不然我们出去吃?”
温浅看着裴宴洲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深呼了口气。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裴宴洲的那一眼,好像就是觉得有点委屈。
哪里委屈,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学校的老师和校长都说了,要她留校或者去医院,但是她都委婉的拒绝了。
但是这个和她提议,问她要不要去军医院的男人,却一下就消失了这么多天。
温浅有点烦躁,“不去。”
说完她自己去灶间烧起了火。
看看,看看!
这分明就是有事!
裴宴洲看着去烧火,却不搭理自己温浅,只觉得有点无奈。
“那个,阿浅,我有事和你说。”
裴宴洲只能硬着头皮的和温浅搭话。
温浅点头,“说。”
“那个,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事情,怎么样?”
“什么事?”温浅还是冷冷淡淡的。
“我是说,让你去军区医院的事。”
温浅往灶里烧火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裴宴洲小心看了温浅一眼,却看不出温浅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只能尽力说服她。
“你看啊,如果你去军区医院,你也是有军籍的,头两年是少尉,两年后或许就是上尉,而且军医的福利很好的,我和你说”
裴宴洲跟在温浅身边巴拉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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