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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州州府衙门的地牢里。
白辰谨看着不远处在给星罗宗的人用刑的夏至,只看了两眼,就觉得肉疼。
夏至捏了一支银针,顺着架子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黑衣人手指的指甲缝插进去,在不刺破皮肉的情况下,一针到底。
早已用过几个大刑的黑衣人已经疼得只能闷哼几声,几欲昏死。
“问出来了吗?”墨冥辰推开牢门进来,扫了那边在精工细作,认真插指甲缝的夏至一眼,转头问白辰谨。
“藏金窟的事情都交代了,”白辰谨将手里那份认罪状递给了他,“所有人都咬定,藏金窟是许良哲见财起意自己开的,星罗宗的人只是他雇来的护院。”
十四个星罗宗的弟子,一夜的严刑之后,每一个都是这般说。
南山斋暗影楼的逼供手段,就连真正视死如归的杀手都扛不住。
本以为能从这些星罗宗的弟子口中撬出更多话来,没想到他们只是将许良哲推了出来,其他的,便绝口不提了。
不过他们这般利落供出许良哲,大有弃车保帅的意味。
只是这车是许良哲的话,帅又是谁呢?太后沈妍清?
“既然全都招认了,就呈送堂上,让伍知州过审定罪吧。”墨冥辰最后看了那受刑的黑衣人一眼,也没有叫夏至停下,只是与白辰谨一起往外走。
刑房在地牢最深处,白辰谨和墨冥辰一路顺着牢中昏暗的长道往外走。
“许良哲这般,能定个什么罪?”白辰谨看了看窝在两边牢笼里的囚犯,问了一句。
许良哲这藏金窟开了多年,就这次他们救出来的孩子都有三十七个,还有十一个姑娘。
他们的人翻遍藏金窟,将别院花园掘地三尺,还发现下面埋了好些尸骨。
据供认,那些都是绑回来之后寻死或者身子不好病死的人。
寻常人犯了这样的事,早满门抄斩了。
可许良哲不是寻常人,他是世袭的国公。
许良哲的祖辈,曾是跟着墨家先祖一起打江山的。
大齐百年基业,是许家和墨家联手打下来的。
可惜了许家子孙不争气,这国公之位承袭几代,到许良哲这里,他在朝中已无什么势力,空有一个国公之名罢了。
可即便是这般,恩荫还在,想判个满门抄斩,只怕有些困难。
“许国公犯下此等大罪,自是该流放千里,发配充军了。”
“流放充军?”白辰谨愣了一下,这罪行也太轻了些,何况,发配充军的话,一般都是去宁州,“星罗宗就在宁州,许良哲若是流放到宁州,这跟放了他有什么区别?”
墨冥辰说他要秉公处理,不会徇私,可如今这罪罚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徇私。
他先前就跟君修远说了,对待跟许柔嘉有关的事情,务必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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