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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勤劳早起的秦掌柜今天赖床了,究其原因
看着头顶塌了半幅的鸳鸯帐,有那么一瞬间,秦月瑶竟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她在这张拔步床上睡了这么久,还第一次发现这轻纱织金的床帐上绣的居然是鸳鸯?
“夫人这么早就醒了,看来为夫昨晚还不够尽力啊。”耳畔温柔的笑语让秦月瑶身子一僵,扭头看到坐在床边满眼笑意的人时,更是颊上绯红,一时不知言语。
“你”秦月瑶刚开口,才觉自己声音沙哑,话还未说出口,便被身旁的人抬手轻轻按住了唇。
“先别说话,我让流苏去泡茶了,昨晚夫人辛苦了。”
墨冥辰看着因为自己的话面色越发红,眼瞪得越发大的人,抿唇笑了。
她昨晚是真辛苦,他都赴宴回来了,她还没起。
墨冥辰修长的食指轻轻拂过秦月瑶的唇畔,一时间竟没舍得移开。
脑海里的记忆断断续续,昨晚的荒唐一点点浮现。
秦月瑶羞得从墨冥辰脸上移开目光,想要伸手拂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一动便觉周身像被拆了一般的疼。
秦月瑶一气之下,张口狠狠咬住了唇上的手指。
“嘶——”
秦月瑶听得抽气声,又怕自己真伤着他,忍不住松了口。
身畔想起了轻笑声。
秦月瑶这才觉得不对,心中一气,忍着周身疼痛,裹了被子滚到了里面,拿背对着墨冥辰,不理会他。
气死了,居然这么折腾她!
流氓!无赖!大坏蛋!
墨冥辰靠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笑得温柔。
流苏端了茶水进来,又提醒了一声热水已经备好了之后,就退出去了。
这一来一去走得飞快,低着头,一张小脸也是红扑扑的。
秦月瑶听床边的人唤她起来喝水,她咬着唇不为所动。
等得听到楼下小院里嘈杂的人声,才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发生什么事了?”
“翰林院的官员过来宣旨,君修远封侯了。”墨冥辰伸手扶了她的后颈,将温热的茶水递到了她唇边。
秦月瑶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也躺不住了,想要起来:“他怎么就封侯了?我还没见过封侯呢!”
快扶她起来,她要去看热闹!
“他为大齐付了两千万两银子的赎金,陛下恩赏了他当承恩侯。”墨冥辰看着突然坐起身来,又发觉不对,马上倒了下去的人,笑道。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秦月瑶听到了外面的宣旨声,咬牙让赖在床边不走的人出去。
“夫人有力气自己下床沐浴更衣?”墨冥辰挑眉,站了起来。
秦月瑶本以为他要走了,没成想这人伸手一捞,将她连人带被子都抱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见他抱着自己往浴房去,裹成一条虫的秦月瑶扭动了两下。
“为夫只是怕夫人体力不支,想帮你沐浴而已,昨晚全看过,亲过了,跟我没什么好害羞的。”墨冥辰手上收紧了几分,抬脚踢开了半合的房门。
秦月瑶皱眉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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