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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苏黎世机场的玻璃穹顶将冬日的阳光折射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在林薇——不,现在应该称她为苏晚——苍白的脸上。她站在行李传送带旁,黑色长风衣下是简单利落的羊绒衫和长裤,肩膀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在止痛药的作用下只余隐隐钝痛。p>p>护照上的名字刺痛了她的眼睛:su
wan。七年了,这是她第一次以真实身份出行。傅承烨给她的那张机票就躺在风衣口袋里,边缘已经被她无意识摩挲得微微起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