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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贺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父亲。譬如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裴如之为何会被选派南楚行刺,又为何选择了刺杀公主?
他想起今天和谢宜瑶的比试,还有在东市看到的种种,总觉得谢宜瑶所作所为都绝非一时兴起,而是有心将自己往某条路上引。
偏偏一切都如她所愿,就连刑场的遭遇——恐怕她都早有预谋。
这一晚,裴贺彻夜未眠。
次日早上,谢宜瑶在和沈蕴芳商量今年的生日要如何安排。
按照前世谢宜瑶的性子,生日是一定要大摆宴席的,并邀请与她私交甚密的亲朋好友,纵情享乐一番。
但她现在不会这么做了,首先是为了避免被人挑刺,不能太过铺张浪费。
其次,宾客的选择必须得面面俱到,不能只顾着私人感情,公主的生日宴也是重要的政治社交场合。
谢宜瑶不愿把生日交给何家令来办,于是做主全揽了过来,,也是由谢况御赐的。既然印章足够独特,那么封套就可以证明寄信人的身份。
谢宜瑶沉声道:“看来怀香也觉得,江夏王可以是我们的
忠孝仁义(六)
“圣人生知安行,又怎……
前世谢况曾让谢宜瑶协助过司砚处理六宫事务,
彼时,谢宜瑶第一次体会到了权力的味道。
甚至于前朝之事,像是官员任免一类的要事,
早年间谢况偶尔也会听取谢宜瑶的意见。
还有一些“家事”,
譬如哪位公主该择哪家郎君做夫婿,
哪位皇子应该纳哪家女郎为妃,也经常会让谢宜瑶提出参考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