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撮合大可不必。
我如今是四十多岁,不是二十几岁。
日子怎么过,过成什么样,我自己能做主,后果也能承担得起。
操心好自己家事得了。
再开学。
我离婚了。
第二次诉讼离婚,我那丈夫……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夫,可能良心发现了吧。
他松口了。
庭前调解我们就达成了协议。
财产分割上一人一半。
我也是这时才知道,早在五六年前,他工资就已经每月能拿到两万多。
裁员前更是每月近五万工资。
想想那时每月拿着五千家用,精打细算,我都想当着调解员的面上去给他一电棍。
至于儿子,他也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并不存在抚养权归属问题。
他想见我,我自然不会拦他。
但住下来的话没有可能。
我都是住在店里,又哪有多余的地方给他住。
处理完离婚问题。
我无比轻松。
仿佛是终于挣脱了一直困着我的牢笼。
我全身心投入到小课桌和小食堂中,人越来越多,生意也越来越大。
从一开始的一间店,到后来五间店。
从最初的解决伙食,到后来有了专门的老师,可以辅导孩子的功课。
我每天很忙碌。
但都会抽时间同父母吃饭遛弯。
至于抑郁症……
早都已经忘在脑后。
大抵上是痊愈了吧。
番外:
我脸上常常挂着笑容。
幸福而知足。
有一天。
母亲看着我笑容突然哭了。
我茫然无措,像个四十岁的孩子。
好一番宽慰后。
母亲才跟我说:
“你爸跟我说你是重度抑郁症,随时都可能要命,我感觉天都塌了。”
母亲说那天晚上。
父亲打了许多电话,动员他的老关系,四处打听这病诱因是什么,又该怎么治。
各种方法写了好几页纸。
父亲、母亲商量过后,打算从简单试起,所有的方法都试一遍。
最后看哪个有效果就用哪个。
如此也就有了父亲拖着我,围着他们盘下的门面占绕圈,硬是压了好几个小时马路。
母亲说。
那天晚上回家。
父亲腰都支不起来,坐在沙发上两腿都直打摆子。
平日里总汗这疼那疼。
那天硬是一次疼都没喊,问还嘴硬,说是一点都不累,反而跟母亲说方法真靠谱。
我听着母亲讲述他们用在我身上的方法,不禁泪流满面。
我都已经几乎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