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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要是不那么会装。”
“不装温柔,不装大度,说不定我早被你这副凶样子勾住了。”
他叹息了一声:“说不定,我们早就成了真夫妻,可能还有了孩子。”
神经病!
沈意桉被他这句话恶心的不行。
……
沈意桉不记得薄斯延带她转了多少次车,换了多少个城市。
前面几次换车的时候,薄斯延是牵着她下车的。
到后面几段路程,每次换车,她眼睛上被蒙上了一层黑布,全程都是薄斯延抱着她下车的。
第五天,车子停在一幢别墅处。
有人在跟薄斯延汇报着什么。
沈意桉推开车门,就往回跑。
薄斯延余光瞥见了,嘴角懒懒的勾起,但却没有任何动作。
旁边汇报的管家战战兢兢,悄悄的抹了把汗。
生怕有哪点让这位少爷不满意。
“房子还不错,钱打过去了。”薄斯延头也未抬,指尖在手机银行界面划了划。
管家立刻堆起谄媚的笑,说了几句关于新房入住一些吉利的话。
其中那句“这院子‘藏风聚气、四水归堂’,最是旺子孙——您和夫人往后定能多子多福,开枝散叶……”
让薄斯延心情愉悦,赏了他一笔不菲的小费。
管家乐呵呵的下去,擦肩而过时看着被一众保镖“请”回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红唇雪肌,生了一张清艳妩媚的脸,正恨恨地盯着薄斯延。
显然就是他刚才口中说的,薄斯延的夫人。
管家顿了下,还是离开了。
有钱人的事,不是他这个小人物的能插手的。
“沈意桉,你的体力比我想象中的好。”
看起来弱不经风,却能一下跑那么远,是他小看了她。
也不够了解她。
“但,有什么用。”薄斯延双手环胸,看着怒气冲冲的沈意桉,凤眸含笑。
“薄斯延!你这个死变态!”
沈意桉挣开保镖的钳制,向他冲去,扬手就朝他脸颊扇去。
这一巴掌在半空中,就被一双大手扣住。
“打我?你最后打算用什么赔罪?”
薄斯延声音低缓,这番话被他说的带了一些,似有若无的暧昧。
沈意桉浑身起了一阵战栗。
“进屋,还是你还想再跑一段?”
薄斯延松开她的手,赔罪似的帮她揉了揉泛红的肌肤。
啧。
这么娇气,皮肤随便碰一下就发红。
要是他……
薄斯延想到了什么,眸色倏然深了几分。
沈意桉知道现在和薄斯延硬碰硬,不会有好处。
而且薄斯延要是真动了怒,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想了想,沈意桉撇开他的手,主动进了别墅。
别墅的风格与从前她和薄斯延的装修风格很像,偏欧式的。
到处透着极致的奢靡。
沈意桉照常吃饭沐浴,出来后,就去了离主卧最远的一个小客房,反锁了房门。
一丝月光从被顶起来的窗户里,倾泻了进来。
沈意桉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孤独和委屈。
还说什么再也不会分开。
她都被带走好几天了,阿焱还没有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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