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位摸鱼时打翻冰美式的触感——如果当时有人告诉我三天后会变成流浪猫,我一定会把整杯咖啡扣在主管秃顶上。喵——不受控制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我僵在原地。倒映在积水坑里的猫脸黑白分明,右眼周围的黑斑像被熊孩子涂坏的墨镜。前爪试探着踩了踩水洼,涟漪中浮现的却是人类的手指,键盘缝隙里卡着美甲碎片的画面突然刺痛太阳穴。别淋雨了,小可怜。伞面倾斜的阴影笼罩下来时,我下意识要躲,却被羽绒服包裹着抱离了地面。人类体温透过衣料渗进湿漉漉的皮毛,柑橘香混着松节油的味道冲淡了雨水的腥气。一股冷风刮过,抱着我的女人抖了一下,估摸着是因为羽绒服给了我的原因。玄关感应灯亮起的瞬间,我终于看清她的脸。刘海被雨水打湿,黏在苍白的额头上,青黑的黑眼圈像是晕开的水彩颜料。她蹲下来时,钥匙串上的葫芦吊坠擦过我耳朵,我不由自主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