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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这一天下来已经有点麻木了,“你现在这样和锁着我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的,宝宝。”
男人语气有些急切。
他的尾巴从少年手中抽出来,跃跃欲试的从宽大的衣摆下探上去,这次少年被搂抱的紧,没有机会阻拦这条尾巴。
尾巴一路畅通无阻,一直碰到今天被男人捏过的地方,少年娇气,那里到现在还又红又挺。
猎豹的毛要比猫咪的粗硬许多。
反复刮蹭着,惹的少年身子一颤,睫毛抖的要命,眼睛红红的,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不一样的。
男人只觉得心脏连着尾巴,都在剧烈的跳动着。
想把这里穿上链子,锁在床头,到时候轻轻一拽,就会看到少年抽噎哭泣的样子。
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掉。
“程商。”少年带着鼻音喊着男人的名字,渴望男人能清醒一点,努力讨饶,“别欺负我了。”
他真是笨。
不知道越是这样,越是可怜兮兮的,越让男人恨不得一口口把他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但是他不能。
程商凑过去忍不住想吻掉少年睫毛上的泪珠,却被他躲了一下,“不许舔我!”
他还把男人当成猫来看。
程商沉默了一瞬,而后抱着少年站起身往楼上走。
“你干嘛!!”
男人低声,“睡觉去。”
程越一开始还警惕的盯着男人,生怕他又“兽性大发”,抱着他舔来舔去。
但还好没有,男人把他塞进被窝里,连被子都给他掖的板板正正,还轻轻拍了拍,一副哄他睡觉的样子。
程越觉得他像在哄小孩。
但没过几分钟,他便撑不住睡意,沉沉的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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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男人恢复过来,程越反而有些不自在。
好像在男人生病的时候,他可以很自然的把男人当成阿商来看待,但是当清醒过来的时候,又下意识的觉得面前的人变成了冷漠威严的程州长。
总觉得很有距离感。
毕竟两个人,之前还吵了一架。
程越把脚抽回来,板板正正的坐好,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我……”
“我……”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程商眸子暗了一下,“宝宝,你先说。”
如果少年是说想离开他……
男人垂眼,黑沉沉的眸底有阴郁的情绪浮动,好像勉强被压下去的燥热又开始涌上来。
“我说,我先不去工作,也不搬出去了,我陪着你先把病治好。”
将越越关起来吧,锁在床上,让他哪里都去不了。
嗯??他说什么??
男人骤然抬眼,直直的盯着程越,哑着嗓子问,“宝宝,你再说一遍。”
少年有些不自在,微微别过头,“你别这么叫我。”
都是主人叫猫咪宝宝,哪有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