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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江予帆,回来就被老先生和梁文轩轮番说教,还被塞了一大碗苦死人的汤药。
这不,江予帆这会儿还在那咕嘟咕嘟漱口呢。
“呕——故意的吧,之前喝的也没这么苦啊。”
江予帆干哕得眼睛都红了,他现在感觉喘气儿都一股子药味儿。
“良药苦口。”梁文轩“友善”地笑笑,拿走了药碗,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君九尘,“殿下,江予帆就麻烦你盯紧了,解药很快就配制好了,老先生说了,在此之前他绝对不能再瞎折腾了,要不然解毒效果会不理想。”
“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盯着他。”君九尘拍拍xiong脯保证,随后又有点不好意思道:“以后也别叫我殿下了,就叫我名字吧,以后没有什么太子殿下了。”
梁文轩一怔,随即微微一笑:“好。”
江予帆看着那边两人交谈甚好,只觉得他这嗓子眼儿更苦了,最后灌了一口水,慢悠悠地来到君九尘身后,没骨头一样往前一扑,下巴搭在君九尘的肩膀上,幽幽道:
“九尘,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一声“九尘”叫得君九尘心头一紧,这是江予帆
解毒(正文完)
“噗通——”
江予帆几乎是扯着君九尘一起栽倒在雪地里的。
这次毒发来势汹汹,根本不给江予帆一点反应的余地,身体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对外界做不出半点反应,偏偏对疼痛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让毒发变得异常难熬。
“予帆?予帆!”
君九尘半抱半撑着江予帆,见江予帆浑身紧绷,意识有些涣散,甚至都没有发出半点痛呼,顿时意识到了这次的难受和以往不同,若是再不解毒,怕是会要命。
“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君九尘不知是在安抚江予帆还是在安慰自己,一边说着一边把江予帆背了起来,大脑在这一刻飞速思考着对策。
回农舍路程太远,他们来时是坐马车来的,现在又没有车又没有马,光凭他自己怕是没法把江予帆及时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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