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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没办法,这毒药想必那些追杀的人就是看中泰医院也没有专门的解毒方子,才会下此狠手。更想着趁着我自己粗心大意,不去理会这些伤口,最后悄无声息的死掉。
这么一想还有些感谢那个在背后默默给我唤来太医的人,要不是他的这一番善举,自己还不能意识到。
“臣等这便去,但不知道您能不能挺得住,因为这慢性毒药负发作时伤口不仅血流不止,还会一阵瘙痒,很难忍受。”一位太医颇是有些为难的看着温孑然说道。
“无事,你们只管尽力的去配制解药,我可以忍得住。”温孑然闻言,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就这样,只感觉伤口已经开始瘙痒,就像无数只蚂蚁爬在上面啃食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动来动去,或者是伸手去抠那血淋淋的伤口。
果然,背后的伤口一阵阵的瘙痒,难受极了,忍不住的,想要把手负到背后去,猛的碰到刚刚处理过的伤口,嘶的一下又伸了回来。
怎么这伤口一碰还这般的疼痛,就像是用刀子刮了上去一般,难不成也是那慢性毒药引起的吗?
而温孑然有些不正常的姿态也引起了太医的注意,想想这时间,也已经到了开始发作的时候了,便又开口说道:“臣等先行回去,先开几贴缓解药,虽然不能根治,但臣等也会在这段时间内,尽全力的配制出解药。”
另外一旁的太医看他忍不住的扭动身体,也是有些不忍的说道:“温,公子,这伤口光是初期就已经很难让人忍受了,因为不及时,已经开始病发了,我们开的几天缓解药,只能暂时的让它保持在初期,依旧是有些搔痒难忍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住。”
“无事,这点小痛我是可以忍的,只要有一线生机我就不会放弃,所以你们就先行去配制解药吧。”温孑然强忍住身子,淡定的说道。
“那臣等先行告退,一会儿便派太监把药送过来,交由您这里的宫女先熬制几贴,缓解一下。”太医作揖恭敬的说道。
“好的,先行谢过了,”温孑然点头回应道。
太医立刻就转身离开了,脚步匆匆的回到太医院,这种慢性毒药抑制的越早就越不会让人难受,但现在已经开始发作了,也只能先行把它暂缓一下,否则不到我们几个把解药给配制出来,温,公子恐怕就被自己身上的伤口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了。
在屋内的温孑然,待太医几人离开之后,立马松懈了身子,很想就这样躺在床上,但是一想到背后狰狞的伤口,以及那心思歹毒的慢性毒药。
内心一片苦楚,不敢相信同门师兄水月眠的心狠手辣,但背后的伤口更加的紧急,只好先按捺住内心的恨意,把体内的毒素抑制先再说。
只见温孑然立马盘腿打坐,手拟法决,眉头紧蹙,一片凝重。神识内视经脉,更加直观的可以看到一大片黑不溜秋的东西,正在体内蔓延着,于是立马口念法诀,自封经脉,防止毒素蔓延,否则更加的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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