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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郁青点头:“是,下官知道。四位大人带着肃王府的罪证前来,便是他们四人被杀,下官这个知情人也不能活着了。凉州府上下那么多人,无一人能幸免。”
不止如此,凉州城门一开,她便再也护不住祝云意了。
他眼下伤重,不能轻易移动,李聿泽会的吧!偏我说什么他们都不放行,我只能折回来想问世子要个说法。没想到赶至半路,听闻大公子在凉州,我自然抄近路来凉州找大公子了啊!”
一番话天衣无缝,李恒半点没听出不妥来,原来江枫临不是专程来凉州,他是来找他的。
“这……眼下怕是要江神医在太原多待上几日了。”李恒道。
“为什么?”江枫临大为不解,“我再不上路赶去天山,冬日一过就来不及了!我三年前曾在天山见到过一株雪莲,算算时间,今年应该能开花了!我这番还在找那株雪莲的位置呢,我若不去,岂不是又要等三年?”
李恒被他三年三年的炸得脑袋嗡嗡,只好盯住缠在脖子上的纱布扯开话题问:“江神医的脖子怎么了?”
“哦,这个啊。”江枫临小心抚了抚受伤的脖颈,“倒霉透顶,路上遇到了山匪,二话不说就给我来了一刀,差点没砍死我!我一想到连巡察御史都被山匪给杀了,吓得我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