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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白得令,死命把扒住桌子腿的陆玄一往门外拖,后者边挣扎边大喊:“你这是以下犯上、冒犯神灵!仙君会生气的!啊啊啊不行,画丑了我要跟你没完——”
砰!
一阵风刮过,门被关得严严实实,聒噪的房间里瞬间清净下来。郁危回过头,蹙着的眉还没松开,正好被谢无相看个正着。
后者坐在桌边,自下而上地看他,语带笑意地问:“你想怎么易容?”
直到现在,这人还是没有要露出真面目的意思。郁危眯起眼,冷笑一声,也陪他演戏:“给你染头发,再把脸改一改。”
谢无相哦了一声:“头发可以,脸可不可以不动?”
“不行,”郁危毫不留情,冷漠地盯着他,“你太丑了。”
“……”
似乎是有生以来
飞花骨桥
安静片刻,耳边传来一声朦胧的笑,细细密密地填进了xiong腔。
夜色下银白长发如一泓月光,柔和地流淌。谢无相驻足看了他一会儿,分明听到了,却不应不答,只有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