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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挺混账的。”
江瓷不需要裴砚书帮忙。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江瓷想要推开裴砚书,她要去捡起自己的刀,她要去杀该死的人。
“都结束了,好吗?”
裴砚书不想再看着江瓷一步一步将自己推入深渊,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结束?顾深还没死,就结束不了。”
男女主角必须双死,不然这个故事怎么重开?她妈妈怎么活?她怎么重新来一次?
“裴砚书,你滚开!”
“我不滚。”
裴砚书将江瓷牢牢地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瓷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我应该早点发现你的不开心,你的难过,还有所有的一切。”
对不起
怎么又是对不起?
江瓷已经听腻了。
“裴砚书,我和你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
“不能。”
裴砚书不会松开江瓷的手。
“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你们就去给我的夕夕陪葬吧。”
顾深眼疾手快地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表哥小心!”
江瓷瞳孔微缩,这一瞬间,大脑是空白掉的。
而她,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蹦出来那么大的力气,竟然一把就推开了裴砚书,眼睁睁看着顾深那把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江瓷!”
裴砚书跑过来一脚踹开了顾深。
而顾深还在哈哈大笑,又疯一个。
“没关系,我也是替夕夕报仇了哈哈哈哈。”
“瓷宝你看看我”
江瓷躺在裴砚书怀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嘴里也在不断往外吐着鲜血。
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
那妈妈
当时该有多痛啊。
江瓷好累,好想睡觉。
“瓷宝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裴砚书疯了,他不停地擦拭着江瓷身上的鲜血,可是这血怎么越来越多啊。
还有,他还没有说,“瓷宝今天这身红裙子也很好看。”
和穿白裙子的时候一样好看。
江瓷笑了笑,但是嘴角现在能够扯动的幅度太小了,她连笑都已经成了困难。
她原来最爱笑的。
“瓷宝,你别丢下我”
裴砚书抱紧了江瓷,埋首在她脖颈处,此刻无助得哭得像个孩子。
“你说你要给我一个家,可我还没有家,你不能抛下我”
不可以。
不可以
“表哥,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徐勘欲言又止,“但是看表嫂这个样子应该是已经”
“你胡说八道什么?”
裴砚书抬眸,那眼神冷到令徐勘觉得心惊。
“她只是睡着了而已,以后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要乱说,她不喜欢听。”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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