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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冶,你到底在怕什么?”庄杨疑惑道:“……你该不会是怕我抱你吧。”
泉冶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发了高烧,天旋地转,连视线受阻,床的位置也只能看个模糊。
“怕个屁。”泉冶靠在门上辨别着庄杨的方向玩笑道:“我们再激烈的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我怕你抱我?是我发烧还是你病了……真逗。”
泉冶说完这句话再也支撑不住,也不知道是退烧药的成分,还是自己真的累的不行,‘噗通’一声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床垫是从国外进口的,贴合身体柔软舒适。
庄杨走过去将泉冶抱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放在床上。
泉冶是真的睡着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是在庄杨要离开的时候,他的右手突然无意识的抬起,握住了庄杨的手腕。
庄杨将目光停留在泉冶身上片刻,对方睡得很沉,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庄杨冷不丁的想起
泉冶是被鸟叫吵醒的。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头疼的要命,明明是遮光极好的窗帘却还是能感受到那捋阳光,像是隔着骨组织直接戳进了自己的大脑皮层,连带着太阳穴也一抽一抽的疼,泉冶闭上眼睛回忆着,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好像也没做什么,或者说,什么也没做成。
泉冶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和庄杨亲切友好交流的画面之后。
窗外的鸟们还在叽叽喳喳的聊天,头还是很疼,泉冶咬牙挣扎着想翻个身,而后他感受到了身后那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对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自己正窝在对方的怀里,背和那个人的xiong口紧紧的贴在一起,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搏动有力的心跳。
泉冶瞬间僵住,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会感到头疼了,因为自己一直枕在庄杨的另一只手臂上,而对方的手正无意识的垂在他的脸庞。
泉冶觉得自己可能是睡懵了,出现幻觉,闭了会眼睛,再睁开,一切好像没有变化。
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泉冶索性又向后靠了靠,和庄杨不带任何欲望的相拥入眠,这种机会可难得,说不准这辈子就这一次,谁不享受谁是傻王八蛋。
泉冶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因为他自觉自己不是傻王八蛋。
庄杨似乎被泉冶的动作吵醒了,有些烦闷又意识不清的的收了收自己的手臂,将人紧在自己怀里,额头抵在泉冶的颈后,微凉的鼻尖贴近那块疤。
泉冶这次没有躲开,而是吸了吸鼻子,他想,就算这趟旅程真需要自己付出生命,也没什么遗憾了,毕竟人固有一死,只是早晚而已。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等泉冶再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就剩下他一个人,拿出手机瞧了一眼,上午八点半,还不是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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