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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气无力的删除键。
冯芜卷翘的眼睫扇动,盯了几眼后,又抬睫。
“看清了?”傅司九耳后根在夜色中不易察觉地红了两分,跟她掰扯,“你以为老子洗那么久澡在干嘛!没良心的白眼狼!”
“......”
傅司九牙缝里挤出的:“再敢跟老子闹,下次就你来!”
冯芜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小声:“不要。”
————呼~删除键。
“......”冯芜弱弱反驳,“这还能是为我?你别耍无赖。”
“不为你为谁?”傅司九极为无耻,理直气壮,“现在没法用,老子不得帮你保养着!”
冯芜没吱声。
傅司九瞥她:“知道错了?”
“嗯。”
傅司九:“错哪了?”
冯芜:“我困了。”
“......”
这叫知道错?
瞧瞧他每次认错多真诚!
哪像她,回回都是在敷衍!
“你去浴室啊,”冯芜扔了句,“去保养啊。”
“......”傅司九宽肩不经意颤了颤,低笑沉了出来,“你帮我呗。”
冯芜:“不。”
“不让你动,”傅司九贴她耳边,磁着蛊惑的调,“喊几句老公就行。”
“......”
犹豫几秒,冯芜试探着问:“那没收的零食能还我吗?”
傅司九额角重重抽了下。
谁懂啊。
谁家老婆会在这种时候只想着零食!
居然一点都不关心他死活,只记得零食!
“我饿了,”说着说着,冯芜格外想念那几包被他收走的辣条,“给一包辣条,喊一句老公。”
“......”傅司九气的头疼,一腔子燥热熄火,认命下床,“给你弄点吃的。”
冯芜眼一亮:“真的...”
“辣条别想,”傅司九冷笑,十分无情地戳破她美梦,“你今儿吃了多少辣,辣的吐舌头的又是谁?”
冯芜嘴巴瘪了起来,方想再磨一磨他,话还没出口,傅司九忽然捂胃,浓眉皱了皱:“老婆,我想吐。”
“......”短暂的怔住,冯芜爬下床,“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也不能啊。
他们两人吃的东西都一样的。
傅司九强忍反胃,匪夷所思地冒了句:“不会孕吐来了吧?”
冯芜:“......”
什么玩意?
孕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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